
還未等她從驚愕中反應過來,突然狂跑過來的一道身影將她狠狠撞開!
“娘親!”
是慌亂趕來的樾兒。
但有一道身影比他還要快,祁時澤惱怒甩袖將男弟子轟飛,將衣不蔽體的蘇筱筱緊緊抱在了懷裏。
蘇筱筱立刻纏在祁時澤的身上,難受地扭動著身體,雙眼濕潤,因為受到驚嚇而語無倫次。
“師兄,我本想叫遲瀟小丫頭站在山後教我如何與你那個,但你不願與我做那等事情,我不好強求,可我渾身忽然好熱,迫切地想要涼快一下,我不知道那個弟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控製不住自己…喊遲瀟小丫頭也沒有回應......差一點就被毀了清白。”
祁時澤目光精準地鎖定住遠處的夏遲瀟,冰冷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戾氣。
“夏遲瀟,本尊是否警告過你,不得再傷害筱筱!”
每個字都化作強悍的靈力凶狠的襲向夏遲瀟,狠狠的將她掀翻在樹上,又重重的摔了下來。
夏遲瀟狼狽地吐了一口血,五臟六腑都彷佛錯位般疼。
她艱難起身,每說一個字,喉嚨都仿若被針紮,“弟子們無權進入後山溫泉,我連個外門弟子都不如,又如何能將他帶進來?”
蘇筱筱壓抑著的嬌喘聲蓋住了她的話,她掙紮著想要扯掉祁時澤的外衣,難受哀求,“師兄,我好難受,身體好燙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祁時澤瞬間被蘇筱筱吸引走了目光,連麵上的戾氣也都散得幹淨,“我這就帶你離開。”
身影消失時,他給夏遲瀟留下一句話。
“等本尊回來再來收拾你。”
“爹爹,你帶娘親去醫治,這裏交給樾兒就好。”
留下來的樾兒對祁時澤消失的地方大喊一聲,立刻來到夏遲瀟身邊。
他麵上的擔憂消失不見,惱火地對夏遲瀟拳打腳踢,每一擊都積滿了靈力,恨不得活活將她打死了。
就連說出的話都帶著重重的恨意,“原來是你幹的,你這個賤人,竟然又想要傷害我娘親!”
夏遲瀟痛的無力反抗,咳出一口血,“不是我......”
樾兒怎麼會信她,惱恨地打斷她說的話,“就是你嫉妒我母親,故意給她下藥,想要毀了我母親的清白!你這個賤人,我會讓你悔不當初!”
他殘忍地說完,喚來弟子,弄來藥效最狠的情藥,全都倒進了烈酒裏麵,強行灌進夏遲瀟的嘴裏,又命人將差點辱了他娘親清白的弟子抓來,也灌進一瓶烈酒,將二人鎖在一處。
離去前,他特意吩咐弟子,“給我好好盯著,她要是求饒,直接無視,絕不能讓她逃出來!”
藥效發作,夏遲瀟隻覺得渾身燥熱難受,加上她本就是條金龍,這藥直接將她刺激的發熱期到了,洶湧的熱潮讓她抓狂,恨不得立刻與人交配。
她看著在角落裏同樣受不住藥效,瘋狂撕扯衣服的男人,再也受不住,主動走過去,與他交配。
清白?對她而言,形同虛設!
三日後,樾兒帶著祁時澤過來時,便看見夏遲瀟滿身痕跡地躺在裏麵。
令人浮想聯翩的味道充斥著整個房間。
而與之苟合的男人已消失不見。
祁時澤立刻注意到夏遲瀟身上的吻痕,胸口泛起了微妙的脹意,冷漠的臉上竟出現一絲皸裂,怒火也湧了上來。
他衝到夏遲瀟麵前,若不是怕臟了手,已經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厲聲質問道:“夏遲瀟,不過是將你和一個男人關在一起,你就這麼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