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睜開眼。
溫喬薇發現自己被綁在破舊倉庫中央,周圍站著幾個蒙麵的綁匪,眼神凶戾。
為首的那個吩咐小弟:
“給江景珩打電話,就說他老婆在我們手上,讓他用南城那塊地來換。”
溫喬薇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冗長的等待音一聲接著一聲,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
無人接聽。
一次,兩次,三次......直到第十次,聽筒裏傳來的始終是機械的女聲。
“媽的!”
綁匪頭子顯然沒了耐心,猩紅的目光轉向溫喬薇,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鉗子。
“用你的手機打!打不通一次,老子就拔你一顆指甲。”
他獰笑著,冰冷的鉗口抵上她纖細指甲邊緣,“手腳加起來共二十個,你還有二十次機會。”
手機被塞進她懷裏,溫喬薇渾身顫抖,撥通了記憶裏那個諳熟於心的電話。
可結果卻和綁匪一樣,打不通!
眼瞧著幾個綁匪的臉色越發難看,溫喬薇閉上眼睛祈禱,江景珩趕緊接電話。
就算他真正愛的人是喬聲聲。
可他們夫妻一場,沒有愛情也有親情和恩情,他總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受罪。
懷揣著最後一點希望,電話撥通了!
溫喬薇心頭狂喜,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顫聲求救:
“景珩,我被綁架了。”
“他們想要南城那塊地,你能不能來救救我......”
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的嗤聲打斷。
“溫喬薇,這又是你的小伎倆嗎?天底下哪有那麼巧合的事,聲聲前腳剛出事,你緊接著就被綁架,你非要和她較勁嗎?”
“不,是真的!”溫喬薇害怕的縮起身子,渾身止不住顫抖。
可沒等她說完對麵就掛了電話。
綁匪罵了句:“娘的,你到底是不是他老婆,綁你還不如綁條狗!”
鉗口越靠越近,綁匪語氣越發不耐:
“繼續打,你還有最後幾次機會。”
溫喬薇隻得繼續撥打男人的電話,一次,兩次......機會一點點流失。
她的臉色也越發蒼白。
最後一次,江景珩終於再次接通,可還沒等她說話,男人便暴躁道:
“有完沒完!”
“我不會去,錢和地都不會給,這個女人你們看著辦吧!”
話音落下,溫喬薇手中的手機被迅速抽走,她怔怔愣在原地。
耳邊不斷回旋著剛才那幾句話......
心痛的像是快要死掉。
然而,更痛的還是手指甲被人拔掉的瞬間,十指連心,她發出淒厲的嘶吼。
“啊——”
“你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找的男人太狠心,付出十年落了場空。”
綁匪一邊罵,一邊毫不留情剝掉她的指甲,地上很快飛濺起一朵朵血花。
溫喬薇痛得喘不上氣。
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往下落,可心卻在這一刻徹底死去,眼底的光歸於死寂。
就連綁匪都知道她為他付出了十年,可江景珩心中卻隻有喬聲聲。
他甚至不願多為她付出一點。
十年的真心,十年的癡情終究是一場空,在這一場綁架案消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