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傷口火辣辣的疼。
溫喬薇強撐著站起身子,想找東西給自己包紮一下傷口。
轉頭卻發現——
江景珩小心翼翼將喬聲聲抱在懷裏,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別怕,大黑不會有事的。”
溫喬薇別過臉冷笑,狗當然不會有事,因為有事的是她!
她眼眶發熱,心頭疼的厲害。
即便早就知道江景珩對喬聲聲百般縱容,但真的親眼看見這一幕,她還是忍不住難受。
在他眼裏,她竟連一條狗都不如。
氣血湧上心頭,她喉間一股腥甜,竟直接暈死了過去。
......
因為傷勢嚴重,溫喬薇在醫院住了足足三天才收拾東西回了別墅。
距離那邊的婚期隻剩下三天。
溫父今天又打了電話過來催促,讓她早點和江景珩領了離婚證。
溫喬薇心頭酸澀,卻也沒有拒絕。
她推開別墅門,想要找到自己的證件去民政局領離婚證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江景珩走進來,臉色陰沉:
“溫喬薇,是不是你幹的?”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質問,溫喬薇皺眉後退了幾步:“什麼?”
下一秒,男人卻突然暴走。
他猛地攥住溫喬薇手腕,眼神冰冷陰騭,仿佛在看一個罪人:
“你讓人調查聲聲,又故意把她父親是殺人犯的消息捅了出去,導致她被人追殺,挨了三刀差點喪命!”
“溫喬薇,你好惡毒的心!”
溫喬薇難以置信睜大眼睛。
“不是我,我從沒讓人針對過她。”
可憤怒中的男人根本不信,早已認定她就是罪魁禍首,狠狠一甩手。
溫喬薇被推得踉蹌撞上桌角,疼得蜷縮起來,心也涼的徹底。
幾千個日夜的陪伴,即便是養條狗也該有幾分信任,可他呢?
他竟毫不猶豫的認定罪人是她!
“聲聲活潑天真,從沒得罪過什麼人,隻有你一直在針對她,要是她這次出了什麼事,我絕不會放過你!”
“絕不會放過我?”
溫喬薇低低的笑了起來。
當著江景珩的麵,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塞進他手裏,眼神決絕又瘋狂。
“江景珩,過去那些付出我就當喂了狗,你既然認定是我,那就捅我一刀給她報仇啊!”
“隻是這一刀後,我們也徹底斷了。”
江景珩怔住,看見她眼底閃爍的絕望,心頭忽然升起一絲慌張。
他張了張嘴:“薇薇,我......”
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臉色驟變,猛地衝了出去。
溫喬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又掃了眼被他扔下的水果刀,臉上隻剩一片麻木。
收拾完要離開要帶的東西,溫喬薇準備去取離婚證。
她剛走出別墅區不遠,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從身後靠近。
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溫喬薇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軟軟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