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芷念蒼白的嘴唇微動,眼神猶如一灘死水。
傅遲琛皺眉,下意識伸出去的手又縮回來,心底生出一股躁意。
“就算你腿疼,也不能用我們的婚姻開玩笑,何況醫生都說沒問題了。”
“還是說,又要多少錢,你才能留下。”
男人冷傲不屑,在她說話前,用力憤怒地摔門離開。
阮芷念咬唇,眼淚順臉頰滑落,她從不拿婚姻開玩笑。
當晚,她去書房,遇到助理拿著文件,便將離婚協議書放入底下。
“我拿過去。”
傅遲琛接過文件,第一份便是賬單,錢數。
“還真是要錢。”
他冷嗤,臉色難看地捏鋼筆,利落的字跡落在紙上,連看都沒看。
還丟來一張金卡。
“夠你用了。”
阮芷念想要解釋和提醒的話,最後被銀行卡給摁滅。
“好,謝謝傅總了。”
話音落下,房門被打開,許悅歡端一碗魚湯進來。
“遲琛,這是我給你熬了兩小時的魚湯。”
阮芷念拿回文件,那魚湯,分明是外賣送來的,袋子還在樓下。
何況,傅遲琛海鮮過敏,根本不可能喝。
阮芷念沉默垂眸的樣子落在男人眼中,讓他咬緊後槽牙,二話不說喝下去。
“很好喝。”
阮芷念猛然抬頭,心臟一窒, 看見他從抽屜裏拿出過敏藥,聲稱是維生素,吞了下去。
捏住文件的手微微顫抖,她狼狽轉身。
就那麼愛嗎?那就成全他們好了。
第二天,阮芷念拿著離婚協議,去民政局。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有大媽說自己的一百塊錢丟了。
忽然有人衝出來,抓住她的手,是那天的混混。
“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又偷老人的錢!”
阮芷念脊背瞬間繃勁,大媽卻直接衝上來,說要檢查她的衣服。
“不是我!”
身上的淤青被碰到,她下意識的掙紮,那大媽直接倒在地上,大喊大叫。
“你欺負老人,做賊心虛,還說沒有!”
一瞬間,所有人都衝了上來,撕扯她的衣服,順走她的首飾和包。
“這些東西,說不定也是偷來的。”
阮芷念眼睜睜地看他們掰開自己的手,將婚戒拿走,隨後被用力拽住頭發。
頭皮陣陣發麻,被丟到馬路上,手臂上被用筆寫“小偷”兩個字。
她無助低頭,麻木地擦幹淨,抬頭卻看見大廈屏幕上,傅遲琛和許悅歡出席各種發布會。
那一刻,眼淚落在唯一沒人拿走的離婚證上。
她回到別墅,滿地的酒瓶,好幾個男人女人鬼混在沙發上。
正中間就是許悅歡,都是她說的孤兒院朋友。
可此刻穿金戴銀。
阮芷念被許悅歡拽住,“夫人來陪陪我們唄,不然以後別墅就要換主人了。”
女人尖銳刻薄地開口,阮芷念嫌惡地甩開她。
往前走,卻被花臂男人擋住視線。
“不得不說,傅遲琛的金絲雀確實長得真不錯。”
“悅歡,我們替你教訓教訓她。”
沙發上的兩個男人也笑嘻嘻起身,猥瑣的眼神落在她被撕扯發皺的衣服上。
阮芷念沒來得及後退,就被扣住手臂,拽到沙發上。
酒精的味道撲麵而來,掙紮中,被扇了一巴掌。
旁邊的許悅歡鼓掌叫好,拿出手機錄像。
阮芷念腦袋發白,在男人的手伸到脖頸的時候,她直接咬下去。
“找死! ”
她被狠狠掐住脖子,即將窒息的那一刻,別墅大門忽然被打開。
“你們在做什麼!”
傅遲琛臉色冷得可怕,眼裏滿是戾氣,快步上前,將阮芷念扯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