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京圈炸了鍋。
沈家和裴家聯姻的消息,像一顆核彈,夷平了整個社交圈。
傅京言一直沒有動靜。
直到一場頂級慈善晚宴。
我挽著裴敘的手臂入場。
一身酒紅色露背長裙,襯得我膚白勝雪,氣場全開。
裴敘雖然坐著輪椅,但那身矜貴冷戾的氣質,無人敢輕視。
我們一出現,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冤家路窄。
傅京言也來了。
帶著蘇小小。
蘇小小穿著那件我不喜歡的白色禮服,脖子上戴著原本屬於我的那條粉鑽項鏈。
那是傅京言曾經許諾,要在婚禮上給我戴上的。
看到我,傅京言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他大步走過來,目光死死盯著我挽著裴敘的手。
“沈笙,你來真的?”
“為了氣我,你連這種殘廢都要?”
周圍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京圈,沒人敢當麵叫裴敘殘廢。
裴敘沒說話,隻是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拇指上的扳指。
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冷冷一笑。
“傅總,嘴巴放幹淨點。”
“裴敘是我未婚夫,你算什麼東西?”
蘇小小又開始演戲了。
她紅著眼眶,把那條項鏈露出來。
“沈小姐,你別生氣,這項鏈是京言哥哥非要送我的......”
“如果你喜歡,我還給你......”
說著,她伸手就要摘項鏈,動作卻慢吞吞的。
傅京言一把按住她的手,冷冷地看著我。
“不用還。”
“阿笙什麼首飾沒有?她看不上這種東西。”
“再說了,阿笙大度,不會跟你計較的。”
大度?
我以前就是太大度了,才慣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我鬆開裴敘的手,一步步走到蘇小小麵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宴會廳。
蘇小小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
全場死寂。
傅京言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抬手就要推我。
“沈笙!你瘋了!”
裴敘身後的保鏢瞬間上前,黑洞洞的槍口若隱若現。
傅京言硬生生止住了動作,臉色鐵青。
我甩了甩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臉哭泣的蘇小小。
“第一,那是我的東西,我不給,你不能搶。”
“第二,我是沈家大小姐,打你就打你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說完,我轉頭看向傅京言。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傅京言,你真以為,你那些生意是你自己談下來的?”
“你真以為,東城那塊地皮,是因為你才華橫溢才給你的?”
傅京言皺眉,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什麼意思?”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了銀行和幾個大合作方的電話。
並開啟了免提。
“我是沈笙。”
“停掉傅氏集團所有的資金鏈。”
“收回東城項目的開發權。”
“還有,告訴王總,之前看在我的麵子上給傅氏的訂單,全部作廢。”
電話那頭傳來整齊劃一的回複:
“好的,沈小姐。”
“明白,大小姐。”
傅京言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在他麵前,轟然崩塌。
我掛斷電話,湊近他耳邊,輕聲說道:
“那是沈家的資源,我能給你,就能收回來。”
“離了沈家,你依然是那條喪家之犬。”
“聽懂了嗎?乖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