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京言是京圈公認最瘋的一條狗。
曾有人嘲諷他是豪門贅婿,他卻吻著我的手背,眼神虔誠如信徒:
“能做沈家大小姐的狗,是傅某三生有幸。”
為了配得上我,他用五年時間吞並了半個商界。
可就在我準備下嫁的那晚,他卻為了一個剛畢業的實習生,當眾悔婚。
“阿笙,她膽子小,受不得驚嚇,這婚約......作廢吧。”
那個女孩穿著我不喜歡的廉價白裙,躲在他身後瑟瑟發抖,像極了當年的他。
我哥氣得要把他沉江,我卻摘下價值連城的皇冠,隨手扔進垃圾桶。
“既然傅總想玩扶貧遊戲,那我就成全你。”
轉身,我撥通了死對頭京圈太子爺的電話。
“聯姻繼續,下周完婚。”
後來,京圈盛世婚禮,傅京言卻發了瘋一樣撞毀了迎親的車隊。
他跪在滿地碎玻璃上,滿手鮮血地去夠我的婚紗裙擺,卑微到了塵埃裏:
“笙笙,求你回頭看我一眼,這條命給你,別嫁給他好不好?”
——
“阿笙,這婚約......作廢吧。”
傅京言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死寂的宴會廳。
他身後護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女孩穿著洗得發白的廉價白裙,眼角泛紅,像隻受驚的小白兔。
我手裏還捏著那枚象征沈家主母權力的印章,指尖泛白。
周圍全是京圈顯貴,此刻都屏住呼吸,等著看沈家大小姐的笑話。
“理由。”
我抬眸,目光掃過那個叫蘇小小的實習生。
傅京言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咄咄逼人很不滿。
“小小膽子小,那種高壓環境她活不下去,我得護著她。”
“而且,阿笙,你不覺得現在的你,太強勢了嗎?”
“我有時候看著你,覺得自己像條被拴著的狗,而不是你的未婚夫。”
嗬!
我笑了。
當初是誰跪在雪地裏三天三夜,隻為求我看他一眼?
是誰說,做沈笙的狗,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現在狗吃飽了,長牙了,嫌鏈子緊了。
蘇小小從他背後探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開口。
“沈小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怪京言哥哥......”
“我和京言哥哥是清白的,我們隻是......”
“閉嘴。”
我冷冷吐出兩個字。
蘇小小立馬紅了眼圈,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仿佛我下一秒就要吃了她。
傅京言心疼地轉身,將她徹底擋在身後,轉頭對我怒目而視。
“沈笙!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她隻是個剛畢業的學生,你何必這麼刻薄?”
我哥沈辭氣得臉色鐵青,衝上來就要動手。
“傅京言,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妹妹說話!”
“當初要不是我妹,你現在還在那條爛泥溝裏被人踩著頭!”
傅京言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屈辱。
他最恨別人提他的出身。
即便他現在吞並了半個商界,骨子裏還是那個自卑的私生子。
他挺直脊背,眼神冷冽。
“沈辭,今時不同往日。”
“這婚,我悔定了。”
我攔住暴怒的哥哥。
摘下頭頂那頂價值連城的皇冠,那是傅京言花了一年時間為我尋來的。
我隨手一拋。
“哐當”一聲。
皇冠落進旁邊的香檳塔垃圾桶裏,濺起一片酒漬。
“既然傅總想玩扶貧遊戲,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看傅京言驟然緊縮的瞳孔,轉身拿出手機。
撥通了那個在黑名單裏躺了三年的號碼。
那是京圈太子爺,裴敘。
也是傅京言最忌憚的死對頭。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傳來男人慵懶又危險的低笑。
“稀客啊,沈大小姐。”
我看著傅京言慘白的臉,對著聽筒一字一頓。
“聯姻繼續,下周完婚。”
“你娶不娶?”
對麵沉默了一秒。
隨即爆發出愉悅的笑聲,帶著幾分瘋狂。
“娶。”
“隻要你敢嫁,我就敢把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