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媒體第十次炒作我與顧氏太子爺的緋聞時,
丈夫突然告訴我,他得病快死了。
然後留下一封離婚協議書,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助理傳來的監控畫麵裏,丈夫卻正和顧氏太子爺把酒言歡。
“裝病是因為淼淼剛回國,我得花時間陪她。”
“何況,我也確實想給許梔一個教訓,誰讓她整天招蜂引蝶?”
“得讓她徹底失去一次,才能明白我的重要。”
我不死心,一遍遍打電話求證。
“江斂,你確定你是真的要死了嗎?”
江斂每一次都認真回應。
“許梔,我隻剩最後一個月時間了,”
“你能不能放過我,別老是來觸我的黴頭?”
第一百次,我看向視頻裏將女人撲倒在地的江斂,
放下手機輕笑出聲。
江斂不知道,我天生背負一個詛咒。
誰對我說謊一百次,誰的謊言,就會成真。
現在江斂你的時間,
真的就隻剩下一個月了哦。
........
身旁管家麵色複雜地詢問。
“夫人,我們已經定位到江總所在位置,您要過去嗎?”
我平靜地在離婚協議上簽好字,吩咐道。
“不必。”
“你隻需要通知江家,做好給江斂收屍的準備就行。”
第二日,消失許久的江斂被婆婆一個電話叫回了家。
我進門時,隻聽見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喊。
“你生病了怎麼不告訴媽媽?你死了媽媽可怎麼辦?!”
江斂淡笑著,遞給婆婆一張體檢單。
“媽您放心,我沒病。”
“我隻是覺得許梔流產後憑借那所謂的抑鬱症對我們太沒規矩,現在好了又到處招蜂引蝶,”
“想教育教育她而已。”
我愣在原地,垂下的指尖無意識顫動。
流產的事,一直是我心頭的痛。
我很喜歡小孩,卻是不易受孕體質。
為了懷上那個孩子,我試過莫名其妙的偏方,打過痛入骨髓的針劑。
好不容易懷上,卻為了在車禍中救下婆婆的性命,
不幸滑了胎。
流產後,我的情緒瀕臨崩潰,傷害過自己很多次。
是江斂日夜守在我身邊,任由我將所有情緒發泄在他身上,
一遍又一遍告訴我。
“小梔,孩子還會再有的,可我隻有這麼一個你。”
“答應我,往後有什麼事都衝我來,不要再傷害自己了,好麼?”
也是婆婆多次捶胸頓足,直言恨不得自己償命換回我的孩子,毫無怨言照顧我整整三年,
才讓我從悲痛中走出。
可現在,他們在說什麼?
我沒規矩,需要教育?
我麵色一冷,剛要進門。
卻隻聽婆婆萬分懊悔般繼續開口。
“都怪你雇來的人沒能力,讓她在車禍裏救了我一命,反而讓我不好發作。”
“早知道啊,那場車禍就該把她和她肚子裏的孽種都給撞死。”
這話如當頭一棒,狠狠砸在我腦海,讓我幾乎握不住門把。
什麼意思?
所以其實,我的孩子,它本不該死。
而是江斂和婆婆特意找人害死了它?
那他們在我流產後,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
身上沒由來的,傳來刺骨寒意。
我顫抖著手聯係助理,要求她徹查當年的一切。
掛斷電話後,卻正巧碰上了出門的江斂、林淼與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