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就計劃好了,反正我考完,就靠著學校給的獎勵直接去清北,他們自己作妖也影響不到我。
可這次爸爸沒有像上輩子一樣一口答應媽媽,特別是媽媽跟對方幾番拉扯後,砍到了一個荒謬的價格。
眼見他想反駁,我立馬出聲製止:“爸,你怕什麼?你連飯錢都講不下來,怎麼跟媽比?”
我媽更加得意,她剜了我爸一眼,笑道:“還是女兒替我說了句公道話,我砍價為你省了這麼多錢,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爸爸吃癟後,我心情大好。
更加期待看到他們十幾萬打水漂後的表情。
又過了幾天,媽媽怕煮熟的鴨子飛了,硬要我爸連夜去跟那人簽好合同。
“萬一別人反應過來,不賣了咋辦?”
我暗自嗤笑她白擔心,畢竟廢品賣她一分錢都有的賺,更何況,他們還是按原價的五分之一給的錢。
現在隻需要等到設備拉回來的那天,等他們看到半掛車裏全部趴窩的零件,還笑不小得出來?
弟弟沒選上市隊,身體又垮了,成績又不行,以後隻能指望著家裏的廠子過活。
如今他對廠裏的事比媽還小心,還暗戳戳點我:“你要討好我就趁現在,成績好又有什麼了不起,你又不能繼承這裏,等廠子效益好起來,想來我手下討飯都晚了。”
我並不理他,轉身想走。
畢竟離設備到貨也沒多久了,這點委屈我還是忍得了的。
可媽媽突然叫住我:“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班主任說你報名費給了原價。“
“我就猜到你不好意思講價,不過沒關係,媽已經幫你把錢退回來了。”
什麼?
退回來了?
我瞬間臉上血色退盡,瞪大了眼睛。
可今天高考報名就截止了!
我媽沒顧及我神色異樣,語氣裏還帶著邀功:“哎呀,還好我親自跑去找人退了回來,你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刁,就幾張卷子,居然要好幾大百,還好沒給,不然我們就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