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冥的臉瞬間臭成豬肝色。
他想發火,可我是家裏年歲最高的。
末了,隻能咬牙切齒把扳指戴進大拇指,有些嘲笑:“太奶奶,你老都老了還來摻和年輕人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老不尊。”
他看我的眼神沒有一絲敬意,見拿捏不了我,竟然眼神陰狠地瞥向齊晚晚。
下一秒,猛地踹向齊晚晚的肚子!
好閨蜜被生生踹翻在地,捂著小腹疼得蜷縮。
男人卻狠狠碾壓著她的手指:“一個狗雜種也好意思在我麵前叫囂,老子今天就把你肚子裏的血放幹淨。”
男人指桑罵槐,腳上的動作更加粗暴。
瘋了!
他真的瘋了!
如果不是齊晚晚拚全力護住肚子,現在說不定就是血濺當場,一屍兩命!
我氣得七竅生煙,血壓飆升。
兩巴掌甩在裴冥和莉莉的臉上。
裴冥瞪大眼睛,氣急敗壞。
“老東西,你踏馬想死嗎?”
我不管不顧,一想到這些年齊晚晚在裴家低伏做小,所受的那些委屈,我控製不住把扳指狠狠砸在男人臉上。
瞬間,他額頭破了道大口子。
裴冥惱羞成怒,向來玩世不恭的他,拳頭竟然砸在了他太奶奶身上。
我身子猛地一晃,差點栽倒在地。
鑽心的劇痛從肩頭炸開,五臟六腑都仿佛錯了位。
喉頭瞬間湧上一股腥甜。
“裴冥!你瘋了!”
齊晚晚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著撲過去想扶住我。
幾個原本看戲的小輩也駭然失色,慌忙上前。
裴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仍然梗著脖子道:“是你先動手的!”
我看著麵前的這兩人,連連冷笑 。
“好,好得很!”
“最後一局,玩點大的,我賭命。”
“我輸了,我這個老不死的也沒臉留在裴家,不如早點下土,免得禍害小輩。”
我剛說完,裴冥和莉莉的眼底都透著欣喜。
我繼續開口:“如果我贏了,在場諸位也做個見證,裴冥和莉莉要把在裴家擁有的一切如數奉還。另外,脫了衣服在雪地裏當狗爬可好!”
“這場戲,大家應該都喜歡看。”
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莉莉眼中猶豫,可眼底盡是興奮。
裴冥欲言又止,那神情卻是恨不得能立刻把我生吞活剝。
齊晚晚咬牙,抱著肚子也上前一步。
“還有我。”
她看向我。
又看向虎視眈眈的那兩人。
“我再加一條,如果我和老太太輸了,我願意承認肚子裏的孩子......是雜種,可你要是輸了,你要當著全網的麵公開你是個畜生!是你婚內出軌!拋妻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