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她就要往他身上撲。
段南宸還沒反應過來,電梯門又開了。
彭煙芷抱著一個紙箱,聲音冷淡。
“臥室是怎麼回事?”
段南宸慌忙將身上的沈星純推開,柔聲問:“怎麼了?”
彭煙芷還沒說話,沈星純先開了口:“我隻住得慣主臥,就把你的東西扔出去了。”
說完,她掏出十幾張銀行卡,直接扔在彭煙芷身上。
“就當我買下來的,這些夠不夠?”
彭煙芷將那些卡拂到地上,抬頭看向段南宸。
他猶豫幾秒,笑著勸慰:“煙煙,就讓給她吧,畢竟她在監獄裏吃的苦頭比你多多了......”
彭煙芷點點頭,轉身回了三樓。
她無意與他爭辯,隻想要一個態度。
可他的選擇和謊言果然沒讓她失望。
她終於確認了這段感情的結果,再不會動搖。
彭煙芷躲進走廊盡頭的實驗室,一待就是幾個小時。
她還是喜歡實驗,還是喜歡研究。
從實驗室出來時,已經是深夜。
她欲下樓喝杯水,電梯裏卻傳來熟悉的喘息聲。
幾乎是瞬間,她就知道了他們在裏麵做什麼。
她麵無表情,麻木的回了客房,一夜未眠。
早晨出來時,沈星純正站在電梯旁跟段南宸吵架。
“我就要拆了這個電梯,它昨晚嚇到我了!”
段南宸揉了揉眉心:“不行,煙煙腿腳不方便,電梯不能拆。”
沈星純嬌哼一聲,賭氣回了房間。
段南宸跟在後麵好哄一通,沒人看見彭煙芷。
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便滑著輪椅進了實驗室。
中午下樓吃飯時,段南宸已經去公司了。
她一如既往的按下樓層,電梯劇烈震動幾下,猛地開始下墜。
失重感襲來,她慌亂的緊緊貼在角落,盡可能矮下身子。
可電梯下墜不停,三層的高度,幾乎隻是一瞬。
腰椎一陣鑽心的痛,渾身骨頭像被震碎。
極致的壓強將電梯整個擠扁,吊頂懸在彭煙芷頭頂。
隻差一點,就會把她壓成肉泥。
沈星純嫌棄的聲音響起:“竟然沒死?把她拉出來。”
幾個工人七手八腳的將她拽出來,連帶著輪椅一起扔在地上。
渾身都在痛,身子綿軟無力,她確定有幾根骨頭斷了。
沈星純手裏把玩著幾塊價值連城的玉石,語氣不屑又傲慢。
“這幾塊石頭還真有用,扔進電梯縫就能讓它壞掉,也算沒白瞎這幾百萬。”
“你也真是命大,不過這可不能怪我,都怪南宸哥哥不肯拆電梯。”
“你們幾個,給我把這電梯砸了,哼,讓他不順著我的意思來。”
彭煙芷被疼的渾身冷汗,可她還是想知道一件事。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恨我?”
沈星純歪頭,笑得人畜無害。
“小說裏的報恩不是都要以身相許嗎?可他不願意跟你離婚,我沒辦法呀。”
“隻要你死了,這個位置就空出來了嘛。”
彭煙芷扯起嘴角,被疼暈前扔下最後一句話。
“馬上......他就會跟我離婚了。”
再睜眼,是醫院。
渾身都在疼,右腿的膝蓋被打著石膏吊起來。
身側沒有人,隻有手機鈴聲孜孜不倦的響著。
彭煙芷按下接聽,沈家助理聲音傳來。
“彭小姐,鑒定結果出來了,匹配率高達99%,老爺和夫人三天後回來,他們會親自和您見麵確認,再將您接回沈家。”
她遲疑一瞬:“是......商界傳奇的那個沈家嗎?”
“是的,小姐放心,一旦確認身份,您就是貨真價實的沈家唯一繼承人。”
彭煙芷應了一聲:“好,我會按時赴約的。”
病房門被推開,她立馬掛了電話。
段南宸柔聲問道:“煙煙,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