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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這是妖孽......”

九佛嚇得從滑杆上彈了起來。

“老大，這小丫頭留不得啊！太邪乎了！”

旁邊的小弟驚恐地喊道。

九佛深吸了幾口氣，眼神從驚恐變成了怨毒。

“我不信！我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個小畜生！”

他一揮手。

“把那女人放下來！把這小丫頭給我摁住！”

幾個小弟衝上來，用防爆叉把我摁在地上。

“把地上的玻璃渣子給我鋪開！”

一箱空啤酒瓶被砸碎，玻璃碴子鋪滿地麵。

“跪上去！”

九佛咆哮道。

“從這頭磕到那頭！”

“磕不夠一百個響頭，我就把你媽剁碎了喂狗！”

媽媽被扔在一邊，哭得嗓子都啞了：

“寧寧！不要跪！你快跑啊！”

我被摁著跪在玻璃碴子上。

“滋......”

膝蓋瞬間被刺穿，一陣劇痛讓我差點暈過去。

“磕！給我磕！”

九佛一腳踩在我後背上，用力碾壓。

玻璃碴子紮進肉裏，磨到了骨頭。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一下。

兩下。

三下。

額頭全是血，膝蓋全是血。

我每磕一下，周圍的小弟就哆嗦一下。

他們怕的不是我的血，而是我盯著九佛的眼睛。

磕到第五十個的時候，地麵拖出了一條血痕。

“夠了！”

九佛突然大吼道。

“看來磕頭沒用，這小妖精骨頭太硬！”

他轉過身，看向曬穀場旁邊熬豬食的大鐵鍋。

“來人！把那鍋油抬過來！”

兩個壯漢把油鍋抬到我麵前。

“小畜生，我看是你的嘴硬，還是老子的油鍋硬！”

九佛一把抓起我的右手。

他笑著，一點點把我的手往油鍋裏按。

“別怪爺爺心狠，爺爺也是為了你好。”

九佛臉上帶著扭曲的興奮。

“把你這隻手炸成鳳爪，你就長記性了。”

“以後就不敢亂說話了！”

“不要！！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媽媽想衝過來，卻被兩個人踩在地上。

我的手距離油麵隻剩下不到十厘米。

我看著油鍋裏倒映出的自己的臉，又看了看九佛的臉。

我笑了。

我開口，聲音帶著血沫子：

“爺爺......”

“既然你想讓我長記性，那我也最後祝您一次。”

九佛的手一頓，眼神變了：

“你還敢嘴硬？！”

他發力，要把我的手按進去。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祝爺爺的生意，像這鍋油一樣......”

“紅紅火火！熱氣騰騰！誰都擋不住！！”

就在我指尖即將觸碰到油的一瞬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