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成這樣還賣身?真惡心人。”
“行了,給我點歌吧。”
這一晚上江厭離指揮著我一直在操作台上點歌。
我的手已經麻木了。
清晨,江厭離似乎來了精神,又叫了一撥人來。
“你們幾個不是覺得視頻沒新意嗎,看看這個......”
他指著角落裏的我。
那幾人這才看到我的衣著,“我靠,穿這麼少,這是想勾引你啊?”
為首的男人幾步來到我跟前,用不懷好意的眼神大量我一番 ,“老江,你什麼時候喜歡這樣的了?”
“這是當初那個婊子。”
“就是她啊......”男人聽到江厭離的話,玩味看向我,“你媽應該比你有料吧?”
“啪......”
我說過的他們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媽。
男人一下惱了,大手四四掐著我的脖子,“賤人,連我你也敢打,你特麼不想活了。”
我感覺自己要無法呼吸了。
我想就這樣死了也好。
但我媽該怎麼辦?
江厭離會不會看在我死了的份上,照顧我媽呢?
下一瞬我就被丟在了地上。
男人惱羞成怒地看向一邊,“幹嗎?”
我眼睛的餘光看到了,是江厭離。
他嘲諷一笑,“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
話落,江厭離撥通了一個號碼,“阿姨,好久不見啊。”
對上江厭離陰狠的眼神,我怕了。
我真怕他會對我媽做什麼。
我掙紮爬到江厭離身邊,哀求道:“別,別動我媽,江厭離是我不對,是我的錯,是我下賤,你想讓我做什麼都行,別讓我媽來......”
她一直都以為我在大公司上班,工資高福利好。
如果讓她知道......
我不敢去想,於是我哭著看向江厭離,“求你了......”
見我哭了,江厭離直接蹲在地上。
他對著我笑了,我以為他會念舊情,可他卻冷冷張口,“阿姨,我遇到許梨了,我們就在會所,地址我給你了,來帶她回家吧。”
“不、不要......”
江厭離卻掛斷了電話。
見我哭的身子顫抖,江厭離笑的更明媚了,“怎麼,瞞著她了呀?”
“你著什麼急呀,她自己也不幹淨,怎麼會嫌棄你呢!”
我抬手狠狠衝著江厭離去了。
他卻擒住了我的手腕,“許梨,我當初說過的,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既然你想被折磨,那我成全你啊。”
江厭離指揮著幾個人,將我推到了籠子裏。
隨後用一個很大的單麵鏡隔開了包廂。
我被堵住了嘴巴。
這一瞬間我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跟江厭離是青梅竹馬一起張大的。
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我爸也在出海的時候喪命了。
很多人都給我媽介紹對象,她卻一直都沒答應。
我媽說:“等我女兒張大了再說了。”
這一拖,就是好幾年。
而那幾年,江厭離的爸爸很忙,於是我媽就讓他來我們家住了。
那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