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夠了江厭離,那畢竟是看著你長大的人,你至於這樣惡毒嗎?”
“看著我長大?說的真好聽啊,你們許家的女人都這麼賤嗎?打著照顧人的名義勾引別人的丈夫,害死了別人的媽媽,還這麼恬不知恥?”
江厭離一下將手中就被摔在地上,“許梨,你跟你媽一樣都該死。”
那些討好他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我靠,江總,這就是當初那個害死您母親的小三的女兒啊?”
“真是婊子,還真是一家子都賤。”
這人為了讓江厭離看上他,直接將我按在地上。
“賤人,不是喜歡勾引人嗎?那現在就給老子脫一個。”
男人給了我幾巴掌,就開始脫我的衣服。
雖然我極力想要護住自己,可惜男女力量的懸殊,我還是被脫了上衣。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下意識看向了江厭離。
可他看都不看我。
也對,他記恨了我這麼多年,如今不參與一手都算是仁慈了。
我認命一般任憑那個男人對我進行淩辱。
“夠了。”
忽然江厭離開口了。
男人瞬間停住了手中動作,“江,江總,怎麼了?”
“我不喜歡臟東西,讓她滾出去。”
“好、好。”
男人一腳將我踢出了包廂。
走廊裏主管焦急地站著,見到我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他快速拉著我去了休息室,“怎麼回事啊?”
我已經被打的沒力氣了,隻能搖頭。
主管怕我死了,就想送我去醫院。
可是剛走出休息室總經理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許梨,趕緊的你的好日子到了。”
對上經理訕笑的臉,我暗叫一聲不好。
主管更是將我護在身後,“經理, 許梨這都手上了,我得......”
“行了,這點小傷算上,有人包夜,點名讓許梨去點歌,對方給了五千,這還不算消費,七七八八加起來這一晚上許梨能賺幾萬塊了。”
幾萬塊?
足夠我媽好幾天的費用了,而且醫生也說了,最近出了一個新藥可以試試。
於是我輕輕推開了主管,“沒事的,我可以。”
主管還想說什麼,但見我搖頭,他隻好閉嘴。
隨後我在經理的帶領下,又回到了江厭離所在的包廂。
隻是這一次包廂內隻剩下他一人了。
經理跟江厭離說了很多的好話,他始終一言不發。
等經理比最後,他挑眉,“你出去吧,讓她來服務我就行。”
“好。”
隨著經理離開,江厭離陰惻惻笑了,“沒想到離開我們,你們竟然過的這麼淒慘啊,你們經理說你什麼都可以做,是嗎?”
我點頭。
“行,脫了吧。”
江厭離麵無表情地讓我脫衣服。
見我不動,他直接丟出一遝錢,“夠了吧?”
隨後他拿出手機對著我,“許梨,我的耐心可不多。”
“江厭離,你到底想幹嘛?”
我剛問出口,江厭離就笑了,“我想幹嘛,你不清楚?”
“我......”
是啊,我該清楚的。
他就是想回了我跟我媽。
畢竟當年他就是這麼做的。
“好。”
我將桌上的錢放在了包裏,然後開始脫衣服。
等我隻剩下內衣後,江厭離眼底的唾棄更為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