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竹馬一起拿到錄取通知書當天,他跟我表白。
當晚我們開了葷。
第二天醒來,房內站著我們兩家的家人。
竹馬一臉玩世不恭,“我們睡了,你們還能結婚嗎?”
我媽沒說話,隻是惡狠狠地看著我,“你怎麼這麼賤啊?”
第二天竹馬他爸跟我媽退婚了,而我也被逐出了家門。
開學前我紅著眼質問竹馬為什麼,他卻陰沉一笑,“你媽害死了我媽,我睡了你這很公平,不過、這隻是開始......”
當時我沒懂這是什麼意思,直到我到了大學才知他想我死。
報道第一天,我的不雅照片就在學校論壇傳開了。
自此我名聲盡毀。
因為學生的抵觸,不到半年我就被勒令退學了。
我被趕出學校當天竹馬來了,他說:“你們的報應剛剛開始。”
同一天我媽查出癌症。
為了給她治病,我去夜場做了點唱小妹。
再次見到竹馬是在五年後,他用五千塊包了我一夜。
......
午夜十二點是我上班的時間。
剛到包廂,就看到了幾張不懷好意的臉。
“你就是這裏最火的點唱小妹?”
我諂媚笑了笑,“是,謝謝各位哥哥捧場。”
“果然夠騷......”男人說話功夫一把將我拉到了他懷裏。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遊走。
應付這種男人已經遊刃有餘了。
三三下五除二就將男人的手推開,“哥哥,我覺得你唱歌應該很好聽。”
“哦,是嗎?”男人打量我一番,直接讓我點歌。
我剛選擇了幾首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屋內幾人剛才還嘻嘻哈哈看到來人,瞬間端坐,“江總,您怎麼來了?”
“怎麼,不想我來?”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我的身子下意識抖動。
是他嗎?
我強撐著讓自己回頭。
對上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眸時,我好似忘記了呼吸。
五年沒見,他倒是越發帥氣了。
看來時光對他不錯啊。
可他像是沒看到我,徑直坐在了最中間。
那個最先將我找來的男人,討好地看著江厭離,“江總,這個可是這裏最出名的小妹了,您看看喜歡不?”
男人說著將我推到了江厭離跟前。
我一個猝不及防跌坐在了江厭離的腿上。
他像是被什麼臟東西纏上了,瞬間蹙眉,“滾,我有潔癖。”
男人見我惹惱了江厭離頓時不滿地給了我一巴掌,“賤人,誰讓你勾搭江總的,你這種貨色也配?”
這些年為了賺錢,我一直遊走在各種夜場。
這種唯利是圖,拿我們這種人出氣的男人我見多了。
挨的巴掌更是數不勝數。
畢竟我們主管說了,一巴掌一千塊。
足夠我媽一天的藥錢了。
我如行屍走肉一般對著男人點下頭,說了一聲抱歉,轉身要走,可江厭離卻張口了,“怎麼,你媽那個婊子沒有為你勾引到男人做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