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純愛的那年。
傅寒聲知道我喜歡錢。
他給我送莊園,送豪車,送價值.1億的海瑞溫斯頓。
甚至親手把自己的懸賞令遞到我的手上。
“時安,如果哪天窮途末路,你就親手殺了我。”
“我的性命,足以護你後半生衣食無憂。”
十年時光飛逝,麵前的傅寒聲依舊淩厲俊美,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
不同的是,他護著懷裏一身白裙,純潔的像雪一樣的溫螢。
“我愛小螢,無可救藥的愛她。”
我看著他們十指相扣的手,有些恍惚。
不知不覺,滿臉冰涼,語氣是怎麼也控製不住的顫抖。
“以前。”
“你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
或許是這一刻,傅寒聲也想起了從前。
他嘴唇翕動幾下,卻沒吐出一個字。
隻是紅了眼眶。
和言情小說裏寫的不同,傅寒聲他沒像男主那樣狼心狗肺,也沒有借勢壓人逼我離婚。
他隻是卑微的放軟了語氣,就連眼睛裏都盛滿了哀求。
“時安,我對不起你,可是。”
“我真的很愛小螢,我沒辦法。”
一句話,將我所有的痛苦都堵在了喉嚨處。
過去十年,我曾經設想過這樣的場麵。
倘若傅寒聲哪天出了軌。
按照我的性子,定然要大鬧起來,或許是劈頭蓋臉的扇他幾巴掌。
又或者將手中的熱咖啡倒在小三頭上。
可此刻我才明白,原來人在麵臨極度痛苦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逃避。
於是我哆哆嗦嗦的站起身,眼神躲避開他們依偎在一起的身體。
“我、我還有點事,我得先走了。”
“對了,你不是愛吃我包的小餛飩嗎,你有空回家,我、我再做給你吃。”
我幾乎是狼狽的離開了那家咖啡店。
直到轉角處,才終於忍不住,蹲在地上放聲哭了出來。
外麵飄飄揚揚落了雪。
今年京市的第一場雪來的格外晚。
我第一次見到傅寒聲的時候,也是在一場大雪裏。
那年他才八歲,被繼父打的渾身青紫,連眼睛都腫了一隻。
我正牽著爸爸媽媽的手,準備回家過自己的七歲生日。
一轉身,就看見了傅寒聲。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生日蛋糕切下一半遞給他。
傅寒聲盯著那半塊蛋糕,沒動。
他的目光從蛋糕移到我臉上,最後落回蛋糕上。
傅寒聲沒說謝謝,而是轉身就跑,消失在雪裏。
那以後我常常見到傅寒聲。
漸漸的,這附近的人都知道。
傅家的小兒子,成了喬時安的小跟班。
後來傅寒聲先我一步邁入了社會。
他白手起家,想試著創業,博一番出路。
我們經曆了被人騙錢的心酸,也經曆了臉麵都被人踩在腳下的難堪。
京市最冷的那個冬天,我在出租屋裏給他煮了一碗小餛飩。
傅寒聲發了高燒,昏昏沉沉靠在我肩上,固執的將那碗餛飩推到我麵前。
我問他,寒聲,你的夢想是什麼?
傅寒聲嗓音沙啞。
“賺很多很多的錢,風風光光的娶喬時安。”
沒想到,傅寒聲真的做到了。
幾年後,傅氏集團成功上市。
傅寒聲光鮮亮麗的帶我邁進了京市最上流的那個圈子。
他簽下婚前協議,將名下一半的股份都贈予我。
他送莊園,送豪車,送價值1.1億的海瑞溫斯頓給我。
產業被傅氏壟斷後,許多對家在暗網懸賞天價,要傅寒聲的性命。
傅寒聲親手將懸賞令也送給了我。
他說,如果哪天他窮途末路,便讓我殺了他。
然後拿著這筆錢過好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
那時我二十四歲,沉浸在傅寒聲鋪天蓋地的愛意中。
相信真心,相信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可這一刻我才恍然得知。
真心,是瞬息萬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