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
王誌把文件甩在我桌上,眼神不敢與我對視。
“劉總說了,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翻開文件。
宏遠建材,欠款一百二十萬,拖了三年,死賬。
老板趙彪是地頭蛇,不講理。
“劉總說了,隻要你要回這筆錢,之前的五萬獎金照發,不開除你,還給你升職加薪。”
“要是都要不回來,那你就是能力不行,按照公司規定,沒完成任務還要倒賠公司損失!”
我合上文件。
“行,這活兒我接了。”
王誌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第二天,我到了宏遠建材。
門口被保安攔住。
我掏出一張畫著符咒的黃紙,貼在門口石獅子頭上。
“告訴趙彪,他家祖墳昨晚是不是冒黑煙了?不想斷子絕孫,就立刻滾出來見我。”
五分鐘後,趙彪跑了出來。
“誰?誰他媽敢咒我祖墳?”
我看著他。
“趙總,最近是不是晚上做夢總夢見被蛇纏身?左腿膝蓋一到半夜就疼?還有,您那個剛滿月的小兒子,”
“是不是夜啼不止,怎麼哄都不好?”
趙彪腳步停住,瞪大眼。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一笑。
“我是天煞孤星,對這些陰煞之氣最敏感。趙總,您欠的那點錢,上麵沾了太多怨氣,壓住了您的財運。”
“那一百二十萬不還,您這千萬家產,怕是都要折進去。”
趙彪臉上的橫肉抽搐。
“當......當真?”
“是不是真的,您把錢還了,今晚看看小少爺還要不要哭就知道了。”
我雙手抱胸。
“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還,那我這就走。不過這煞氣要是衝了心脈,神仙難救。”
趙彪咬牙。
“行!老子信你一回!要是今晚我不倒黴了,這錢就算燒香拜佛了!”
我拿著一百二十萬的支票回到公司。
拍在王誌麵前。
王誌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可能?你是去賣身了嗎?”
“啪!”
我給了他一巴掌。
“嘴巴放幹淨點。這錢是趙總哭著求我收下的。”
劉大富連夜出院,吊著石膏回到公司。
會議室。
劉大富看著支票,眼裏冒光。
“舒月,這筆錢雖然要回來了,但手段很有問題。”
他敲著桌子。
“有人舉報你利用封建迷信恐嚇客戶!這嚴重影響了公司聲譽!”
我笑了。
“錢要回來了也是錯?那您怎麼不去要?”
“過程正義很重要!”
劉大富換上笑臉。
“所以,這筆錢的提成,你一分沒有!而且還要記大過一次,觀察期三個月!”
門開了。
林娜走了進來,挽住劉大富。
“但這筆回款畢竟對公司有貢獻。”
劉大富拉過林娜的手。
“這都要歸功於林娜總監的幕後策劃和指導!是她給你提供了關鍵信息,你隻是個跑腿的。”
“所以,這筆錢作為特別獎金,獎勵給林娜,一共十萬塊!”
林娜得意地看著我。
“哎呀,舒月你也別不服氣。要不是我告訴你趙總喜歡聽好話,你能要回來?”
“這錢啊,正好夠我去做個全身SPA,剩下的買個包。你的勞動成果,也就值這點零花錢了。”
她伸手去拿支票。
我退了一步,讓出位置。
“拿吧,盡管拿。”
我輕聲道。
“這錢太燙手,上麵沾著我的運。凡是搶我錢的人,最後連買棺材板的錢都剩不下。”
“這錢你們有命拿,我就怕你們沒命花。”
林娜尖叫。
“劉總!你看她!還在咒我!”
劉大富剛想拍桌子,看了看斷手,又放下。
“你放屁!老子命硬著呢!今晚我就在我的半山別墅辦慶功宴!慶祝林娜立大功!”
“舒月,你也來!讓你看看我們是怎麼花的!”
我點頭。
“好啊,我去。正好,我也給二位準備了一份真正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