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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會場，我找了家咖啡館。

劉大富在群裏發了全員通告。

【舒月公然在年會上辱罵領導，詛咒公司，性質極其惡劣！即刻起開除處理！】

【並且全行業封殺！誰敢跟她聯係，就是跟我劉大富過不去！】

下麵是一排排【收到】。

王誌緊跟其後。

【這種掃把星早該滾了！劉總您保重龍體，別跟這種垃圾一般見識！】

我冷笑，把代金券照片和劉大富的缺牙照發到了行業大群。

配文：

【辛辛苦苦幹一年，給公司創收五百萬。老板讓我磕三個響頭，就為了給我這五千塊火葬場代金券。】

【大家評評理，這頭磕得值不值？順便附贈老板新鮮出爐的撲街照，看來這券老板是想留著自己用。】

消息發出，群裏瞬間炸了鍋。

【臥槽！火葬場代金券？這也太缺德了吧？】

【這不是宏圖科技的劉總嗎？怎麼摔成這狗樣了？】

【五百萬利潤換五千代金券？這剝削得也太狠了。】

不到五分鐘，私信爆滿。

劉大富的電話打來，我直接拉黑。

他又發短信轟炸。

【舒月！你立刻把群裏的照片撤回！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還要告你侵犯肖像權！】

【讓你賠得傾家蕩產！】

我回了一條。

【撤回是不可能撤回的。您剛才不是說要封殺我嗎？我這叫自救。】

【至於肖像權，您摔成那樣，誰認得出來是您啊？】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我的東西被扔在地上。

王誌指揮保潔擦我的桌子。

“喲，這不是我們的網紅舒大姐嗎？怎麼還有臉來啊？劉總不是讓你滾了嗎？”

我跨過雜物。

“辭退通知書呢？N+1賠償呢？沒有這些，我就還是公司員工。”

“還有，動我私人物品，我可以報警說你盜竊。”

王誌嗤笑。

“還想賠償？你想屁吃呢！劉總說了，你違反公司規定，嚴重損害公司形象，是被辭退，一分錢沒有！”

他指向男廁所門口。

“那是你的新工位。劉總說了，你這種晦氣東西，就配在那兒鎮邪。”

我點點頭，走到劉大富辦公室門口，一屁股坐在真皮沙發上。

“行啊，那個位置留給你自己坐吧。我覺得這兒不錯，離老板近。”

王誌瞪大眼。

“你瘋了！那是劉總的會客區！”

“那又怎麼樣？我是公司銷冠，坐個沙發怎麼了？”

我打開電腦。

辦公室門開了。

劉大富頭上纏著紗布，戴著口罩，吊著一隻手。

他正對著電話吼。

“......真的不是那樣！那就是個瘋婆子造謠！李總，李總您聽我解釋......”

他掛了電話，看見我，差點背過氣去。

“誰讓你坐這兒的！給我滾去廁所那邊！”

他衝過來要踹我的電腦。

“老板，這一腳下去，電腦兩萬，您還得賠。再說了，您這腿腳剛好點，別另一條腿也折了。”

他的腳停在半空。

“舒月！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劉大富死盯著我。

“那個李總是不是你搞的鬼？啊？是不是你跟他說了什麼？”

“那個單子幾百萬的利潤！要是黃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合上電腦，起身。

“老板，我是天煞孤星啊。您忘了？您非要賴我五萬塊錢獎金，這可是要遭天譴的。”

“李總那邊黃了，隻能說明您的報應還沒完呢。”

劉大富氣得發抖，伸出那根完好的手指指著我。

“你個掃把星！喪門星！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我往後退了一步。

“老板，我說過，別指我。指我，手會斷的。”

劉大富往前懟了懟手指。

“老子就指你了怎麼著！你還能把我的手咬下來不成？你也配！我就指你！我就指......”

辦公室門口的“大展宏圖”匾額，毫無征兆地掉了下來。

正砸在他伸出的手臂上。

“哢嚓！”

骨裂聲在辦公區響起。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劉大富蜷縮在地，那隻手臂反曲，手指腫脹，軟軟地耷拉著。

全公司死寂。

我看著地上的劉大富。

“都說了，我不受拜，也不受指。您怎麼就不聽勸呢？”

王誌臉色煞白。

“快！快打10！快叫救護車！”

劉大富被抬上擔架，怨毒地盯著我。

“舒月......你給我等著......我弄死你......”

我微笑揮手。

“老板好好養傷，公司有我，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