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月光發瘋前就被警察抓了。
我提醒警察注意白月光的身體狀況。
畢竟傳染性癌症,要是她故意傷人,很容易傳染。
為了挽回模範夫妻的形象。
我叫公關部門,發布了這麼久以來,我忙碌的身影。
每天除了陪伴老公,就是在公司維持。
不僅穩定了公司股份,更是深得股東的信任。
解決危機。
我更加勤奮地跑醫院。
江宴越來越迷糊,清醒時說我一句辛苦了。
第二句就是詢問白月光的情況。
我沒有隱瞞:“江宴,白小姐得了傳染性癌症。”
“通過體液和口水能傳播,她為了找我們要錢,把你出軌的事情抖出去了。”
“不過你放心,她沒有證據,我已經報警。”
“會追加責任造謠等罪責。”
江宴激動地看向我:“癌......症?”
他嗓音沙啞。
“也就是說,我現在不是普通生病,是得了癌症?!”
我坐下來,點點頭:
“沒錯,你跟白小姐恩愛數次,早就被傳播了。”
“這會兒應該是癌症中期,再熬上五個月,就是晚期了。”
我故作思考:“晚期會怎麼樣呢......好像會死掉。”
他激動地想起來。
卻全身都動不了:“黎昭!你早就知道!”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隱瞞我的病情!”
“我要給你離婚!我一定會跟你這個毒婦離婚的!”
他動動四肢,卻怎麼都動不了。
他當然動不了,因為每次用藥,我會加料。
江宴大口呼吸。
我溫柔為他戴上呼吸機,聲音輕柔:
“我黎昭,沒有離婚,隻有喪偶。”
江宴瞪大眼睛,目眥盡裂。
我躺在陪護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覺後。
第二天起身前往公司。
這期間,不少自媒體都來約談我,想見一見江宴。
我答應了。
帶著一群記者,當著江宴麵,演繹癡情妻子。
江宴氣急敗壞卻又戴著呼吸機,說不出話。
一瞬間,公司名聲大噪。
我卻推辭掉所有采訪,理由是,專心照顧老公。
實際上我隻是每天坐在旁邊。
等他死。
江宴清醒時,會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每次我都會溫柔為他擦拭那張我愛了八年的俊臉:
“這是你應得的下場。”
“別擔心,你心愛的白月光,會下去陪你的。”
江宴瞪紅了眼睛,磕磕絆絆道:
“一旦我出了意外,老宅那邊,不會放過你。”
“你無父無母,沒有資本,要是治好我,我還能當你的靠山。”
“不然......”
可下一秒,醫生卻送來最新的檢查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