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門,我嫌棄地往身上噴酒精。
盡管這個傳染性癌症需要通過口水體液傳播。
我還是嫌臟!
吩咐好醫生,我帶人闖進白月光的家門。
她正顫抖著往自己身體裏打東西。
估計已經中期了。
不用特效藥壓製的話,很容易被發現。
我們全副武裝,帶的保鏢甚至戴上了嚴實手套。
“黎昭!你們想幹什麼!”白月光怒了。
我淡淡:“江宴說,你手上有他出軌的證據。”
“讓我找你把你手上的東西刪幹淨。”
白月光心虛,嘴卻很硬:
“不可能,阿宴這麼信任我,根本不可能派你來。”
我懶得廢話。
讓人堵了她的嘴巴,找網絡專業人員。
刪除掉所有證據。
白月光氣急敗壞,吐掉嘴裏東西:
“你能有什麼好心刪除證據?”
“我不信,黎昭,你肯定偷摸藏了證據!”
我雙臂環胸,居高臨下望著她輕笑:
“為什麼要藏證據?”
“江宴隻是出軌,又不是破產。”
我睨了一眼她胳膊上的針眼,不再多說,轉身帶人離開。
剛回到車上,我手機就開始震動。
我給江宴手機植入了監視。
隻要他那邊有通話,我這邊都能聽見,還能操控。
我前腳剛走,白月光後腳就委委屈屈給江宴打電話。
把我的行徑添油加醋地說。
江宴沒說什麼,畢竟我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他好。
他生病難受,又不想讓他心愛的白月光知道,隨便敷衍幾句就掛斷。
而我每天往返醫院和公司。
忙前忙後,公司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誇讚我是個好妻子。
一個月後,江宴進入了癌症中期。
我用藥吊著。
讓他每天昏昏沉沉,卻又稍微有點認知的狀態。
白月光這邊急了。
想方設法想跟江宴見麵。
她快晚期了,一旦晚期想要治愈,非常難。
為了籌到錢治病,她破罐破摔,找上自媒體。
大肆宣揚自己是江宴的白月光,我不過是她替身。
她才是江宴的真愛。
八卦傳得飛快。
不過半小時的工夫,衝上各大平台的熱搜榜。
公司股份動蕩不安。
股東們召開會議,質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白月光帶記者在公司門口大嚷大叫。
我安撫股東時候,白月光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隻要你給我錢,我立馬放過你!】
我安撫好股東,下樓,將白月光給我發的短信,公布出去:
“記者們可以看到,這是這個女士發我的短信。”
“我老公絕對不可能出軌,是她貪心我們的財富,故意這樣做。”
“就是為了威脅我們,並要錢。”
白月光堅持說我是在胡說。
我淡淡地說:“那請白小姐提供我老公出軌的證據。”
她啞然,氣到顫抖。
證據都被我刪除得一幹二淨。
她拿不出來。
瞬間,所有人盯著她。
我看著白月光,唇語說了兩個字: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