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相信地打給協會內部一位工作人員。
電話撥出,等待音每一聲都敲打在緊繃的神經上。
“喂?時?”
還沒等時序開口,對方繼續道:
“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不該得罪的人了?”
“舉報信直接遞到了最高層,有人鐵了心要讓你身敗名裂,徹底斷送你在國際舞台的路,這件事是上頭的決定,我......真的幫不了你,抱歉。”
“等等!到底是誰在背後......”
時序急促地問,但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被掛斷的忙音。
下一秒又有消息進來,是酒店人事部發來的郵件,告知他已經被酒店辭退,明天是最後一天上班和工作交接。
時序瞬間指尖冰涼。
他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顧如茵的手筆,她這是要斷了他的後路!
時序在酒店的公寓休息一晚,第二天直接上班,忙到下午準備做最後的交接。
餐廳經理慌張走進來,“時主廚,出事了,有客人說您剛做的湯是餿的。”
“什麼?”
時序皺了皺眉,走出後廚,看見坐在餐桌前的是林彥深和他們圈子裏一個刺頭富二代,頓時明白了是對方故意找茬。
富二代一臉生氣,“你怎麼當主廚的?這湯是給狗喝的?”
時序堅定道:“我們用的都是新鮮食材,烹飪手法也沒問題,不可能是餿的。”
林彥深冷笑一聲,“我都和你說了吧,這兒的主廚很自以為是,你說不通的。”
那人臉上帶著譏諷,“不就是如茵姐的老公麼?離婚消息已經在圈裏傳開了,沒有顧氏撐腰你又算什麼東西?!”
說著不等時序反應,竟強橫地攥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進滾燙的湯汁裏。
“你——!”
時序猝然睜眼,瞳孔緊縮,尖銳的灼燒感瞬間刺穿皮膚,紮進骨縫!
那人猙獰地訓斥:“不會做菜以後都不要做了!”
時序猛地將手抽回,皮膚已經通紅一片,手背上迅速鼓起水泡,指尖不受控製地痙攣著。
林彥深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輕蔑的弧度,眼神裏是一種對螻蟻掙紮的漠然。
餐廳經理和工作人員,無一人敢上前幫助時序。
時序忍住疼痛,快速做了應急處理,又去醫院上藥包紮。
剛纏好紗布,顧如茵和林彥深走進病房。
顧如茵瞥了一眼他的手,冷冷道:“你是在我的酒店受的傷,醫藥費我已經付過了。”
“霍少今天的做法的確有些過激,你放心,彥深已經幫你懲罰他了。”
“懲罰?怎麼懲罰的?”
“彥深讓霍家給他關禁閉,三天不準出門,這件事就此揭過。”
刻薄的話語像冰錐刺穿心,時序被氣笑了。
“顧如茵,你當是我三歲小孩哄嗎?”
他抬起手臂,眼睛裏滿是受傷,“我被燙成這樣,我是廚師,你明知道雙手對我來說有多麼重要,你讓我就這麼算了?”
“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林彥深在一旁嗤笑道:“時序,你在豪圈裏耳濡目染幾年,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那是霍家小公子,你以為你告得贏?”
“你們這種窮人,不就是想多要點錢嗎?我有的是錢,我替他給!”
林彥深說著拿出一張卡,遞給他,“這裏麵的錢足夠賠償。”
見時序沒有接,他冷哼一聲,“這個時候就別端著了,施舍給你,你就應該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