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青舟聽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沉。
當伊晚晴身體無力倒下的那一刻,他下意識伸手將她接住。
“晚晴!”
把人穩穩攬入懷中,他才發覺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顫。
一旁的保鏢看見這一幕,早已機靈地跑去請家庭醫生。
孟青舟低頭凝視懷中人蒼白的臉,聲音低沉似在自語:
“晚晴,我曾經愛你是真的,如今不愛也是真的。”
“我現在隻想和清露好好生活,可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倔?”
伊晚晴再次醒來時,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白光。
孟青舟見她睜眼,語氣放緩:
“傷口複發為什麼不早說?非要硬撐到暈倒,醫生說再晚些處理,肯定會留疤。”
伊晚晴背過身去,不願看他。
說了又能怎麼樣?他什麼時候信過她?不過是讓保鏢給她更多難堪而已。
白清露適時走過來挽住孟青舟的手臂,柔聲勸道:
“青舟,阿姨的壽宴就要開始了,別為這點事生氣,晚晴姐也不是故意的。”
孟青舟溫柔地撫了撫她的發頂,眼神欣慰:
“清露,你總是太懂事了。”
說完,二人相攜離去。
伊晚晴強撐著起身,每動一下都牽扯背上的傷,疼的她冷汗涔涔。
她本不願出席孟母的壽宴,這位婆婆向來不喜她這個兒媳。
可伊孟兩家的合作擺在那裏,為了顧全家裏的顏麵,她不得不去。
一小時後,車抵達鄉下莊園。
孟母笑容滿麵地迎上來,親熱地拉住白清露的手:
“這就是清露吧?照片已經夠漂亮了,本人更是水靈!”
“聽說青舟昏迷的時候,都是你在身邊細心照料,真是辛苦你了。”
話鋒一轉,她的視線冷冷掃向伊晚晴:
“不像有些人,嫁進孟家就知道坐享其成,從沒盡過半點心意!”
孟青舟含笑打圓場:
“媽,壽宴快開始了,咱們先入座。”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
伊晚晴默默跟在眾人身後,像個多餘的影子,與這喜慶場麵格格不入。
就連安排座位時,她也坐在離孟青舟最遠的位置。
抬眼望去,白清露正含笑坐在他身側,不知道的人,還要以為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孟太太。
孟母的壽宴本來都在順利進行,直到白清露舀起一勺粥的時候,氣氛瞬間緊繃。
下一秒,她竟倒在地上,嘴角滲透出血跡。
“青舟,我肚子......好痛......”
她邊咳血邊痛湖的模樣,頓時驚得滿座嘩然。
孟青舟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衝向私人醫生的診室,聲音焦灼:
“清露!堅持住!醫生馬上就到!”
伊晚晴正茫然無措的時候,孟母已衝到她麵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毒婦!一定是你嫉妒青舟喜歡清露,才給她下毒!”
伊晚晴難以置信地捂著臉,委屈的說。
“媽,我整晚都跟在您身邊,怎麼可能去下毒?”
“更何況,我從來都沒......”
她辯解的話還沒說完,孟母再次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厲聲罵道:
“除了你還有誰?整個孟家誰不知道你嫉妒清露?自從她來了之後,你就處處針對她!
“我告訴你,這個家裏有她沒你!等我兒子回來,我一定讓他和你離婚!”
伊晚晴忽然笑了,笑的絕望。
“你以為我不想離嗎?是你兒子孟青舟他死抓著我不放!”
“為什麼?為什麼所有的罪都要我來扛?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
就在她轉身欲走的瞬間,卻直直撞進一個結實的胸膛。
還未等她看清,一隻冰冷的手已狠狠扼住了她的脖頸。
孟青舟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她,手上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捏碎。
說出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我剛才調了監控,它清楚拍倒隻有你一個人離場去過廚房,就是你給清露下的毒,你還想狡辯什麼?”
“伊晚晴,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