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京辭趕到醫院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手上的炒板栗散落一地,飛奔跑向徐思蕊,但他並沒有注意到躺在一邊的夏落星。
夏落星因為二次傷害,腹部大出血。
而徐思蕊也因為墜樓出現短暫性休克。
醫生擦了一把汗:“林總,手術室告急,先救誰?”
“救思蕊!快!你眼瞎嗎!”
醫生很快將徐思蕊送進手術室搶救。
另一邊護士還在為夏落星用棉花止血:“病人無法止血,不好,病人的心率在快速下降。”
林京辭一邊擔心著手術室裏的徐思蕊,一邊看著夏落星越來越靠近死亡的邊緣。
“最快的一台手術到底什麼時候結束!”他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還需要二十分鐘!”
“醫生都是死的嗎!給她打腎上腺素!”林京辭幾乎是在咆哮。
就當醫生取來腎上腺素時,一大批戴著墨鏡的黑衣人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他們手上提著的全是SSSS級的醫療器械。
還沒有等林京辭反應過來,包括他在內的醫院所有人都被關在門外。
一個小時後,病房的門被打開,夏落星的一切體征已經恢複正常。
這群人提著醫療器械又立刻消失。
林京辭驚措地盯著這群人的背影吩咐助理:“查,給我查他們到底是誰!”
夏落星再次從病床上醒過來,神奇的是她的傷口在短短時間內就已經愈合了大半。
林京辭站在她身邊幾乎是歇斯底裏地問:“那群人是誰?救你的那群人他媽的究竟是誰!”
夏落星意識到可能是他的老師派來的國家保密級醫療團隊才救了她一命。
“不知道,不認識,不清楚。”說完她又重新合上眼。
徐思蕊也醒過來,其實她很聰明,跳下去的時候,拉夏落星墊背,隻不過是受了些輕微的腦震蕩,她沒想到夏落星竟然還能活下來。
“阿辭,我隻是想和夏小姐說說話,但是她似乎很討厭我,於是把我拽到窗口,拉扯間,才發生了意外,你別怪她。”
林京辭想到黑衣人的事,又加上徐思蕊的這番說辭,胸口上的怒意噴薄的越發厲害。
他吩咐保鏢:“既然她傷好得差不多了,那也應該讓她吃點苦頭,好生反省一下自己究竟錯在哪兒。”
於是夏落星醒過來的第二天就被吊到醫院的頂樓上。
好巧不巧,今天是冬至。
鵝毛般的雪砸在夏落星的身上,而她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病號服。
林京辭喊了一個醫生陪在旁邊並囑咐道:“人不要死了就行。”
等到她的睫毛上覆蓋起一層冰霜時,醫生會象征性給她喂一點熱水。
夏落星感覺她渾身上下都凍得快要失去知覺了。
就在雪快要停止的時候,綁著夏落星的那根繩子從中間突然斷掉。
二十六樓,不是六樓,不是二樓,是整整二十六層樓的高度。
夏落星隻覺得身體在急速下墜,腎上腺素飆升,耳膜快要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