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舉動引得那人立刻將林京辭叫了過來。
林京辭隻看了一眼就明白是怎麼回事。
“跪下,給賀總道歉!”帶著威壓的聲音穿透夏落星的耳膜。
所有人的目光跟看好戲一樣黑壓壓地落在她的身上,交頭接耳。
“裝什麼貞潔烈女,在裏麵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
“就是,不過這個賀總可不好得罪,家裏背景大得很,聽說剛和林總簽了筆大單。”
夏落星的肩膀被林京辭死死按住。
一旁站著的徐思蕊淡淡開口:“夏小姐,你今天是特意來砸我場子的嗎?”
她嬌滴滴地依偎在林京辭的身側:“阿辭,這位賀總可是我的朋友,今天必須得給人家一個說法!”
林京辭的手用力鉗住夏落星的肩膀,一條腿踢在她的膝關節處。
夏落星被迫屈膝下跪。
但對方似乎並不買賬:“把我皮鞋上的紅酒舔淨我就不追究此事,否則,林總的單子我不認。”
他頑劣不堪的目光停在夏落星的嘴唇上。
林京辭用舌尖抵住腮幫,蹲下,一把按住夏落星的頭:“給賀總舔、幹、淨!”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意外就是在這時發生的。
整棟大樓開始搖晃,頭頂的水晶燈擊碎地麵。
林京辭立刻將徐思蕊護在懷裏,夏落星被擁擠的人群推倒在地。
無數雙腳從她的身體上碾過。
她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臟腑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從頭到尾,林京辭沒看過她一眼,他帶著徐思蕊從安全通道撤離。
最後是趕到的醫護人員將夏落星扶起。
準備送上救護車的時候又被告知最後的那輛救護車被林京辭調用了。
“他說他的愛人受了重傷,必須要緊急送醫。”
夏落星隻覺得天旋地轉,身上泛起的紅疹和腹部的疼痛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
最後還是一位好心的滴滴司機將她送進了最近的醫院。
然而老天爺好像是在和她開玩笑。
這所醫院是林京辭的私人醫院,所有的高端檢查儀器和內科醫生都被叫了徐思蕊的VIP病房。
“檢查不了血型,無法輸血。”護士滿臉焦急。
“AB型血。”夏落星虛弱地回答道,當年林京辭遭遇對手暗算,是她替他擋了一刀,所以她知道自己的血型。
醫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二十分鐘前血庫被林總封鎖,他說確保徐小姐不需要再啟用,至少還需要十分鐘。”
“來不及了啊,病人最多再堅持五分鐘。”
偌大的一家醫院竟然調不出血包,這難道就是資本的力量嗎?夏落星絕望地閉上眼等待死神的宣判。
就在這時一道極好聽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我是RH陰性血,我可以給她無償獻血。”
可惜她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就昏死過去。
等她醒過來時,林京辭的助理站在一邊正在記錄醫生說的話:“林太太左側肋骨骨折刺穿肺部,幸好傷的不是主動脈,另外還伴隨多處軟組織挫傷。”
助理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也就是說現在沒什麼事了對吧。”
醫生垂眼,仔細思考了一番:“理論上是這樣。”
助理冷眼盯著夏落星,帶著和林京辭同樣的審視:“太太,先生說你沒事的話需要去給徐小姐道歉。”
夏落星剛想開口,結果門外就進來兩名保鏢,將夏落星架起往六樓的VIP病房走去。
他們十分默契地停在病房門口,原因無他,林京辭正準備給徐思蕊喂粥。
他護住徐思蕊的後腦,細心地調整床的高度,然後用手輕輕揉著她正在輸液的手背:“還涼嗎?”
徐思蕊甜甜一笑,然後示意林京辭喂粥。
“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下午給你買過來。”語氣是極致的寵溺溫柔。
“我想吃塔記的炒板栗。”
林京辭揉了揉徐思蕊的腦袋,“小饞貓。”
“不對,是你的小饞貓。”她親了親林京辭的嘴角。
這是夏落星從沒見過的林京辭,以前林京辭對他也好,但絕沒有這樣的溫柔細致,這種愛意是從骨頭裏散發出來的,她夏落星得到的是次品。
兩人很快膩歪地滾到床上。
等到纏綿盡了,保鏢才將夏落星架進去。
他的神色又恢複了冷漠疏離的狀態:“給思蕊道歉吧,那日是你搞砸了她的珠寶晚宴。”
夏落星慘白著臉,死死咬住牙齒:“明明是發生了地震,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林京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晦暗不明:“你是沒聽懂我說的話是嗎?”
徐思蕊彈了一下他簇擁著的眉峰:“阿辭,說過多少次了不許皺眉。”
“既然夏小姐不道歉就算了,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隻不過是阿辭緊張我,夏小姐您擔待著些。”
林京辭掐了一把她的臉:“就你最單純,不知道人心的險惡。”
他扭過頭看向夏落星:“這樣吧,思蕊的腳不小心扭傷了,你給她洗個腳,就當是賠罪。”
他側過頭,變臉似的對徐思蕊說:“你不知道,以前我累了,她就給我洗腳按摩,舒服得很,你別說,她伺候人還是有一套的,今天讓她給你試試。”
保鏢聽完很有眼力地出去接了一盆熱水進來。
“那就有勞夏小姐了。”她雖然話說得很好聽,但是難掩眼裏那種倨傲的神色。
這種神色,夏落星總覺得似曾相識。
見她遲遲不肯動,林京辭又故意提起了她的母親:“你母親的病情穩定,我希望你的情緒也能和你母親的病情一樣穩定。”
壓在夏落星脊椎上的巨石讓她喘不上氣。
她還是咬著牙關,丟掉尊嚴,將手伸進了腳盆。
“哎呀,疼。”徐思蕊故意濺起水花,將洗腳水灑在夏落星的臉上。
林京辭責備地瞪了夏落星一眼:“你的手還想不想要了。”
徐思蕊突然故作嬌嗔:“阿辭,你總說我的腳是香的,也不知道,我洗腳的水是不是也是香的,我好想嘗一下。”,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夏落星聽了簡直快要暈過去,她在想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人。
可接下來,林京辭的一番話更是讓她覺得恐怖如斯:“不如就讓她嘗嘗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