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陪酒女薑音淼,叱吒京北的黑道太子爺顧邵沉戒了三件事。
泡妞,打架,飆車。
人人都說,薑音淼這隻金絲雀,馴服了京圈最野的狼。
她被賭鬼父親的債主追殺,他便一夜之間替她還清十億債款;
她渴望求學深造,他拋下千萬項目便陪她去美國頂尖學府;
她學成歸來,他更是親手將她捧上神壇,讓她成為一代醫科聖手。
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薑音淼資助的貧困生,第99次來做下體緊縮和處女膜修複手術。
麵對手術風險的嚴重警告,沈安安依舊甜甜一笑。
“夫人,我沒辦法呀......我男朋友就喜歡緊致的,他說這樣才有感覺。”
麻藥推進體內,沈音淼卻在失去意識前,發出最後一聲呢喃。
“邵沉哥哥,我比你老婆強多了——”
“說好讓你爽夠00次就結婚,你怎麼還不來娶我?”
......
薑音淼如遭雷劈,臉色驟然慘白,手術刀哐當摔落在地!
因為沈安安從小被父母拋棄的悲慘身世和自己相似,所以薑音淼讓顧邵沉好心資助她七年,甚至還把她接回老宅住。
直到一年前,沈安安突然談起戀愛,那之後她開始頻繁在朋友圈炫耀有個絕頂男友,膩歪到什麼程度呢?
她說不想懷孕,他便去做結紮手術;
她被下藥患上嚴重性癮,他便徹夜和她顛鸞倒鳳;
現在她卻告訴薑音淼,她口中的絕頂男友不是別人,而是顧邵沉!
她難以置信,要和他討個說法!
薑音淼強撐著做完手術後,踉蹌衝出手術室,卻在門外,猛地被一股蠻力撞倒。
她抬眼望去,顧邵沉衝到沈安安病床前,緊緊抱著她。
向來狂傲不羈的他,竟第一次露出心急如焚的神色。
“安安!你瘋了嗎?為什麼要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沈安安虛弱躺在他懷裏,語氣哽咽委屈:“邵沉哥哥,要不是你資助我長大,我早就死在荒郊野外了。我沒什麼能報答你,隻能用身體讓你開心......”
顧邵沉眼眶猩紅,“我資助你,不是讓你用這種方式報答的!”
他的話卻讓沈安安激動起來,“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連個名分都不給我!”
“邵沉哥哥,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你要是心裏真有我,現在就脫光了,在這裏給我跪下!不然,我就再去做一次手術,直到死在手術台上!”
“好!”
下一秒,她眼睜睜看著那個宣稱這輩子隻碰她一人的男人,此刻正為了另一個女人,一顆一顆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就在顧邵沉要去解褲腰時。
沈安安紅著眼撲進他懷裏:“邵沉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都怪我太沒安全感了......”
顧邵沉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他憐愛地吻著她的發頂,柔聲安撫:“我知道,是我讓你受委屈了。”
薑音淼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死死攥出血絲。
七年前她向她求婚那天,他感動到跪地,甚至對天起誓,今生今世他隻跪她一人。
滾燙的誓言猶在耳畔,卻被他親自粉碎!
就在顧邵沉抱著沈安安要離開時,薑音淼用盡全身力氣叫住他,“顧邵沉,你站住!給我一個解釋!”
顧邵沉腳步一頓,終於側過頭。
那張曾寵溺了薑音淼七年的俊臉,此刻卻露出一絲不耐煩。
“音淼,再完美的女人,也會膩的。小姑娘非要以身相許,我就陪她玩玩而已。”
薑音淼不甘心地死死咬緊下唇,聲音嘶啞破碎。
“顧邵沉,你還記得自己說過從不會出軌嗎?”
顧邵沉無奈地歎一口氣,輕柔地握住她的右手。
“我隻是給她身體,心永遠是你的。你懂事點,顧家夫人的位置就還是你的。”
“再說了,像我這個地位的男人,情人如過江之鯽,而我隻有安安一個——”
“你該知足了。”
他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像淬毒的刀子,精準捅*進薑音淼的心臟,瞬間血肉模糊。
薑音淼突然笑了,笑得淒涼又心碎。
原來顧邵沉給她顧家主母的名分,給她無盡榮華和體麵,記得她所有喜好,甚至在她生病時徹夜不眠照顧——
這些關心和照顧,他同樣可以給別人。
浪子從未回頭,她不是,他的唯一。
眼看顧邵沉頭也不回離開,薑音淼咬牙緊跟到賓利旁邊,卻看到沈安安抱著顧邵沉嬌聲呢喃:“邵沉,我麻藥快過了,感覺下麵好緊......我現在就想試試效果,讓你看看值不值得。”
目光隨後落在他腕上那串沉香木佛珠上:“用那個好不好?”
接下來的一幕,仿佛尖刀狠狠紮進心臟。
顧邵沉沒有絲毫猶豫,解開了那串他從不離身的佛珠。
那曾是她為他求來的平安符,他被仇敵陷害重病,是她磕了三千個台階才求來的,保住他一命。
他曾抱著她發誓,這串佛珠就是他的命,誰也不許碰。
可現在,那串承載著祝福與生命的佛珠,被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毫不猶豫地朝肮臟的身下探去。
薑音淼站在暴雨中看著車身劇烈晃動,雨水混著淚水滾落,疼得撕心裂肺。
是她太天真太蠢,以為自己能拴住風流浪子——
卻不想,顧邵沉從未在她身上停留。
這一刻,薑音淼徹底死心了。
她當即撥通那個塵封五年的電話號碼。
【隻要能讓顧邵沉後悔,我就答應你的請求!】
那頭沉默一瞬,隨即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好,五天後我來接你,不許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