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薑音淼就請律師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薑音淼毫不猶豫打車回到池家老宅。
一進門,她就撞見沈安安正穿著她的真絲睡袍,蹲在兩個行李箱裏挑衣服。
脖頸上的吻痕鮮紅刺目,薑音淼心臟好像被針紮了一下。
沈安安看到她一點也不驚訝,反而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嫂嫂,找邵沉哥哥?可惜他剛才要給我買城西的甜品,說晚上才回。”
薑音淼沒有理會她挑釁,目光落在那些行李箱上。
“你搬進來了?”
沈安安麵色露出些嬌羞,“邵沉哥哥說我住進來能更方便滿足他的欲望,這裏遲早是我的家,熟悉一下有什麼不對嗎?”
薑音淼冷冷看著她,不知道怎麼有人能把做小三說得冠冕堂皇。
她想繞開,卻忽然被沈安安伸手攔住。
“嫂嫂,你昨天給我做手術的時候,是不是故意在麻藥裏加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沈安安突然撩起裙擺,肚皮上麵泛起了一層細小的紅點。
“我現在覺得下麵又脹又癢,邵沉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疼死的。”
薑音淼看著她拙劣的表演,隻覺得荒唐可笑。
“沈安安,我是醫生,不是你。”
“你什麼意思!”沈安安臉色一變。
薑音淼的聲音冷得像冰,“意思就是,我的職業道德,不允許我做出像你這種毫無底線的事。”
她一把推開她,明明沒有用力,沈安安卻像被人狠狠推了一把,直直摔向樓梯——
電光火石之間,顧邵沉推門而入。
看到的就是沈安安倒在地上,而薑音淼冷漠地站在一旁的場景。
顧邵沉衝過去小心翼翼將沈安安抱進懷裏,轉頭對薑音淼厲聲質問:“薑音淼,是我讓她住進來的,欺負小姑娘算什麼?”
薑音淼聲音平靜無波:“我沒欺負她。”
沈安安眼珠一轉,輕聲哽咽道:“算了吧哥哥,嫂嫂隻是手術做得太緊,我難受沒關係的,隻要你舒服......”
看到她皮膚上鮮紅的疹子,那張對薑音淼永遠冰封的臉,此刻寫滿了疼惜和恐慌。
他再也不聽薑音淼的解釋,打橫抱起沈安安,對門口保鏢冰冷下令:“把夫人帶到桑拿房,直到認錯再出來。”
薑音淼難以置信:“顧邵沉,你瘋了?你明明知道我最怕桑拿房......”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不顧薑音淼的掙紮,強行將她拖進了地下桑拿房。
熱氣瞬間模糊了薑音淼的視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熏香味道,刺得喉嚨疼痛難忍,越來越不對勁。
緊接著,裸露在外的皮膚開始傳來一陣陣針紮般的刺痛。
她低頭一看,手臂脖子上,迅速冒出了一片一片的紅疹。
是過敏!
薑音淼有嚴重的植物性過敏史,尤其是對一些人工合成的香薰精油。
顧邵沉是知道的!
他以前還因此下令,整個池家禁用任何香薰產品。
可現在,顧邵沉仿佛早就忘記了她對他的恩情,肆意搓磨她的愛意。
薑音淼倔強地咬緊牙關,可身體傳來的灼燒感還是讓她低下了頭。
她顫抖著拍打門縫,一字一句:”我......認錯......”
大門打開的那一刻。
她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滾燙的木地板上,幾乎失去了意識。
似乎有個男人打橫抱起她,頭頂傳來一聲低沉的歎息。
那是......顧邵沉嗎?
她嘴角無意識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
這一次,她再也不稀罕他那廉價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