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淮一反常態,把蘇桃帶回家安頓。
可蘇桃也不是蠢貨,她一路上大肆宣揚她懷了清淮的孩子。
恨不得這件事傳的人盡皆知。
她坐在清淮的臥室,趴在清淮的被子上,嗅著那根本不存在的味道,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蘇桃以為鐘清淮對她還有些情分,嬌羞地走到他身邊。
“清淮,我知道你懷疑這孩子是不是你的。”
清淮坐在沙發上,她竟直接跪在他旁邊,拿起他的手撫摸她的肚子。
蘇桃眼底透著執拗的癲狂。
“我跟你說過,我家裏是做生物製藥公司的。”
“你上廁所有規律,隻在每天中午十二點二十分去上廁所。”
“你都不知道,我堅持了好久才找到你的一顆精子。”
我聞言已經說不出話來,我原本隻以為她是個單純的戀愛腦。
沒想到她根本就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蘇桃臉上帶著期盼的笑容。
“你不知道我紮了多少針,才懷上這個孩子。”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隻要懷上你的孩子,我就滿足了。”
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目光投向一旁冷靜的清淮,讓他趕緊說點什麼。
這瘋女人什麼時候能不糾纏我們啊。
清淮扶了一下眼鏡,他緩緩看向蘇桃,目光落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既然你已經懷了我的孩子,那就留下來吧。”
蘇桃欣喜若狂地站起來:“早知道我上輩......”
她意識到差點說漏嘴,連忙轉移話題,說要進屋裏好好休息。
我連忙拉過清淮。
“你到底怎麼想的?”
清淮的眼神湧現出恨意和痛苦。
“媽,我隻想報仇。”
“既然她喜歡我,喜歡吃醋,那我就如她所願。”
那天以後,鐘清淮無論去哪都帶著蘇桃,蘇桃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儼然一副一家三口的樣子。
但沒多久,蘇桃就暴露出本性。
她開始對清淮身邊所有的女性疑神疑鬼,就連我順手把清淮的衣服扔進洗衣機也要被她陰陽。
“媽,清淮這麼大了,你還碰他衣服啊?您要是實在孤單寂寞,不如去外頭跳跳廣場舞。”
清淮在夏令營中表現突出,直接被老師邀請參加實驗室的研究。
實驗室權限嚴格,蘇桃根本進不去,她開始越來越焦慮。
可項目涉及國家機密,怎麼可能因為她的爭風吃醋就做出讓步?
蘇桃被家裏寵慣了,一不如意就開始像上輩子一樣鬧。
她整天挺著肚子在老師辦公室外麵,求一個進實驗室的權限。
甚至不惜誣賴清淮的師姐,說這位師姐暗戀清淮,要搶走他。
“我隻是想要和清淮在一起,我有什麼錯?”
“我懷了他的孩子!”
但是在國家機密麵前,誰都不可能讓步。
任憑蘇桃撒潑打滾,都無濟於事。
我有些擔心。
“清淮,她這樣整天鬧,會不會耽誤你的研究啊?”
他卻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媽,你放心吧,很快,她就鬧不下去了。”
蘇桃眼見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幹脆回老家去求助她爸爸。
“我讓我爸來,看他們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幾天,兒子的申請下來了。
“媽!我申請參加保密項目,明天就出發,你跟我一起走。”
於是,趕在蘇桃回來的前一天,我們母子二人踏上了前往大西北的火車。
這次,就算她蘇桃有通天的本領,也找不到我們母子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