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清淮家長,人家女孩子會用這種事情誣賴你家孩子嗎?”
“那可不一定,我們家孩子你也是知道的,他腦子裏除了學習沒別的,平時根本不和同學說話。”
班主任聞言,語氣嘲諷。
“一心隻有學習?”
她甩出一份成績單。
“鐘清淮媽媽,恐怕你還不知道,鐘清淮上次考試作弊。”
不可能,以清淮的智商,那些試卷對他來說易如反掌,更別說他腦子裏根本沒有“作弊”這個選項。
整個辦公室氛圍陷入一片僵硬的沉默。
蘇桃抽泣著說:“老師,我不要求別的,隻要鐘清淮願意對我負責,我願意原諒他。”
“不可能!”
我果斷把兒子護在身後。
“報警!警察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可等這件事鬧到了警察局,蘇桃又拿不出證據,隻會低著頭哭。
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回到家,我匆忙收拾行李,準備帶著兒子離開。
蘇桃對清淮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繼續在那所學校,後果不堪設想。
剛好,上輩子這段時間我聯係了一位外地的專家。
那兩天,我直接帶著兒子轉學去了相距千裏的外省。
我以為這樣就能擺脫蘇桃。
可是,就在我們剛剛安頓下來,清淮也在準備保送名校夏令營的最後階段時,她又陰魂不散地纏了上來。
蘇桃站在學校大門前,挺著大肚子,舉著紅色橫幅。
聲淚俱下地控訴清淮。
“我知道你重視前途。”
“可是你不能就這麼拋棄我們的孩子。”
“我不求你為我放棄前途,也不求你退學養孩子。”
“隻求你不要讓他沒有爸爸好不好?”
我氣瘋了,連給兒子送的飯都沒來得及拿出來,直接衝到蘇桃麵前狠狠給了她兩巴掌。
我在心裏痛罵。
“這一巴掌是替我死了的兒媳婦打的!”
“這一巴掌是替我死了的孫子打的!”
都怪我無能,上輩子沒能保護兒子,重來一次,竟然還是被這女人打得措手不及。
我看著好奇靠近的人,氣得忍不住哭。
為什麼?為什麼她就不肯放過我兒子?
兒子把氣到顫抖的我拉到身後,我看著他冷靜的眼神,莫名像看到上輩子病情好轉的他。
清淮在這次夏令營中表現十分突出,第一名非他莫屬。
他的同學和老師好奇走近。
“鐘清淮,她懷的不會真是你的孩子吧?”
“這你得認啊,人啊,不能隻關注成績,這做人要是一團糟,那這輩子才是真完蛋。”
一向和清淮不對付的李智幸災樂禍。
“阿姨,人家好歹是孕婦,你就算再生氣也不能上手打人啊。”
清淮的老師有些擔心。
“清淮,雖說保送主要看夏令營的成績,可這件事要是鬧大了,那也......”
“你好好想想。”
清淮盯著地上的蘇桃,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她懷的,是我的孩子。”
我怔了一下。
“清淮,你瘋了嗎?她懷的怎麼可能是......”
清淮捏了一下我的手。
那一刻,我們母子二人心領神會。
清淮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