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回到家,已是晚上。
江語兒子的那隻寵物兔正在客廳地毯上亂竄,抱著溫妤初的腿開始發情。
溫妤初蹙眉,對小哲說:“管好你的兔子,否則別怪我采取措施。”
小哲衝她吐舌頭:“壞女人!你敢動我的兔子,我讓爸爸把你扔出去!”
溫妤初不再多言,徑直上樓。
然而,第二天清晨,她被瘋狂震動的手機驚醒。
無數條新聞推送、消息提示蜂擁而至。
頭條熱搜赫然是——
【驚爆!已故知名律師與女兒不雅視頻流出!】
配圖雖然打了厚重的馬賽克,但熟悉母親和自己麵容的溫妤初,一眼就認出了那被惡意嫁接在不堪畫麵上的臉!
她渾身冰涼,血液逆流,猛地衝下樓。
時瑾年和江語正坐在餐桌邊悠閑地用早餐,小哲在旁邊嘰嘰喳喳。
“時瑾年!是不是你幹的?!”
溫妤初將手機屏幕狠狠拍在時瑾年麵前。
“你不是最恨假新聞!最痛恨這種下作手段嗎?!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侮辱我媽媽!!!”
時瑾年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抬眼,眼神冰冷:“這是你昨天恐嚇小哲,應得的報應。”
“報應?”溫妤初幾乎要笑出淚來。
江語優雅地抿了口牛奶,笑道:“想撤掉新聞啊?也不是不行。你,現在,給小哲和他心愛的兔子,跪下磕三個頭,鄭重道歉。”
“我心情好了,或許就讓瑾年放過你。”
極致的憤怒之後,是死水般的平靜。
溫妤初看著眼前這對男女,忽然輕輕笑了。
她上前一步,看向江語,壓低聲音:“江語,你演得真像......”
江語臉色瞬間大變,猛地站起來,尖聲道:“你胡說什麼?!我哪裏需要演!反倒是你這種連孩子都保不住的廢物才需要演戲裝可憐!”
溫妤初想到了曾經失去的那個孩子,整個人如墜冰窟,小腹開始陣陣的抽痛。
江語猛地湊近,用極低卻惡毒的聲音在溫妤初耳邊警告:“溫妤初,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再胡說八道,下次就不隻是AI換臉這麼簡單了!”
“我能讓你媽死了都不安生,也能讓你生不如死!”
晚上,溫妤初半睡半醒間,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隨即,冰涼,滑膩的觸感猛地纏上她的腳踝!
“啊!”溫妤初魂飛魄散,尖叫著打開燈。
隻見床上,竟蠕動著上百條蛇!
她最怕蛇!
這件事她隻告訴過時瑾年。
溫妤初想要逃離房間,卻發現房門被鎖死。
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瘋狂地拍打房門:“時瑾年!開門!救命!我房間裏有蛇!!”
門外傳來時瑾年冷漠無比的聲音:“給小哲和兔子道歉,我就開門。”
“時瑾年你開門!”溫妤初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
“道歉!否則,你就在裏麵和它們待一夜。”
時瑾年的聲音毫無轉圜餘地。
溫妤初絕望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又望向敞開的窗戶。
這裏是二樓。
她沒有絲毫猶豫,閉眼跳了下去!
“哢嚓!”
腿上傳來的劇痛讓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