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景安掉頭就走。
而烏蘭珠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跟著他。
蕭景安板起臉見的蘇梨。
“又闖了什麼禍?”
但見蘇梨眼圈泛紅,他便軟了語氣:“莫急,有皇叔在,究竟發生何事?”
“皇叔,太子他好幾晚夜不歸宿!我一氣之下將他的馬打死了,那可是陛下禦賜的,怎麼辦呀?”
蕭景安凝神思索,忽然喚過一旁的侍衛,“王妃是否也參加馬球賽?”
“是。”
“那就去把除王妃以外的其他參賽者的馬全都毒死。”
侍衛遲疑:“王爺,也包括您的馬?”
“不行!”蘇梨麵露憂色,“皇叔那匹可是千金難求的汗血寶馬,殺了豈不可惜?”
“不可惜,殺!”
烏蘭珠攥緊雙拳。
她傷還沒好全,她的夫君竟又一次想陷害她。
隨後,她竟然看見蘇梨脫去鞋襪踩上蕭景安大腿內側。
“還是皇叔疼惜梨兒,梨兒的腳踢那畜生踢得好疼,皇叔給梨兒捏捏。”
蕭景安沒避開,卻怒喝。
“胡鬧!去!上次連同這次,抄500遍佛經,不抄完不準睡!”
“那梨兒就留在王府,抄完再回去!”
蘇梨去佛堂後,蕭景安盯著大腿內側發怔,不忘吩咐侍衛。
“來人,去請太子來接太子妃!”
烏蘭珠走到他麵前:“王爺,天黑了,王爺今晚來我房裏嗎?”
話音未落,他的異樣迅速消失。
“你先睡,本王還有公務要處理......”
“多久?”
“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剛好夠煎兩碗藥。
“好。”
烏蘭珠了然般閉了閉眼,轉身離開。
回房,烏蘭珠走到桌前,手起刀落,將鬢邊綁著的結發削斷。
這是草原習俗——斷發即斷情!
陪嫁侍女吉雅心疼地給烏蘭珠的手重新止血:
“公主,院子裏的花開了。您昏迷時,大王又讓人傳信,還是那些話。”
院中種的,是恢複容貌的藥,要種下三年才開花。
嫁蕭景安時,她便想給他一個驚喜了。
如今,不用了。
她必須拿回失去的一切!
“去給父王帶個口信,就說我同意烏蘭雅若來大周和親,但前提是,他將母親的棺槨送還外公!”
“咱們養的鷹,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