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庭晚宴上,丈夫陸明軒摟著蘇婉婉的肩膀。
聽她哭訴我為何會“推她進泳池”。
“是我下車忘記給清歡姐開車門,讓她不開心了...”
“我下次會注意的。”
眾人的目光如刺,紮得我生疼。
沒人相信,是她自己跳進泳池誣陷我。
也沒人知道,我三天前才失去了肚子裏的孩子。
讓她幫忙開車門,也隻是因為身體不適。
我冷冷質問她:
“我為什麼要推你進水池?這對我有什麼好處?”
陸父陸母一臉不悅。
“清歡啊,婉婉這孩子從小和明軒一起長大的。”
“我們都知道,她是最誠實的,不會撒謊。”
我看著眾人咄咄逼人的目光,想起係統還欠我一個願望。
【係統,我想好願望了,讓蘇婉婉從此隻能說實話】
一陣沉寂後,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成交,24小時倒計時已經開始】
...
陸明軒輕輕拍蘇婉婉的背,動作溫柔。
他抬頭看我時,那點溫柔瞬間凍結。
“沈清歡,你向婉婉道個歉吧,這事就算了。”
我握緊筷子,小腹傳來熟悉的抽痛。
這是意外流產的後遺症。
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孩子離開我的身體,已經三天了。
“你瘋了吧?那天我在二樓露台,有監控。”
“算了明軒,是我自己沒站穩…”
蘇婉婉開口,眼淚掉得更凶,她總是這樣。
用最無辜的語氣,說最誅心的話。
我都後悔剛剛許願沒加上讓她這輩子不能裝綠茶。
陸明軒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婉婉都這樣了,你就不能道個歉?”
“哪怕隻是安撫她一下?”
我看著這個男人。
這個我愛了八年的丈夫。
突然覺得很陌生。
“我為什麼要道歉?為了我沒做過的事?”
“沈清歡!”他猛地拍桌。
餐具震動,全場寂靜,一個親戚看不下去:
“明軒,有話好好說。”
“叔,您看看她,婉婉差點沒命,她還在狡辯!”
蘇婉婉拉住他的手臂。
“明軒,別生氣,是我的錯,我不該提這件事。”
“不,你該提。”陸明軒握住她的手。
“受了委屈就要說,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
他說這話時,看我的眼神像看仇人。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沉到冰窖裏。
我不想與他們糾纏,起身去洗手間。”
起身時,眼前黑了一瞬。
我扶住桌子,掌心全是冷汗。
陸明軒沒動,他甚至沒看我一眼。
洗手間的鏡子很亮,照出我蒼白的臉,和眼底的烏青。
我回想起三天前的手術室,很冷。
我一個人簽字,一個人躺上去,一個人醒來。
護士問我家屬呢?
我隻能苦笑著撒謊,說他在忙。
其實他在陪蘇婉婉泡溫泉。
朋友圈的照片裏,兩人笑得很甜。
配文: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查看剩餘倒計時:
【23:50:48】
我沒再回客廳,而是直接上二樓臥室。
餘光瞥見蘇婉婉,陸明軒正在喂她吃甜品。
她特意看向我,露出勝利者的微笑。
我扭頭,吃吧,你風光的人設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