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造很艱難。
預算有限,很多活我得自己上手。
一個月下來,手上也磨出了薄繭。
但這天,本地晚報的記者來采訪。
新聞上了熱搜,有很多人願意捐款。
但隨之而來的,是周慕言和趙思琪。
趙思琪挽著周慕言的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周慕言眼裏則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葉知秋,”趙思琪先開了口,“我在報紙上看到,怎麼混到這種地方來了?”
我站起身:“有事?”
周慕言嘴角扯了扯:“知秋,別逞強了。這種小打小鬧的項目,能有什麼出息?回家吧,好歹體麵點。”
“體麵?”我笑了,“周先生覺得,什麼樣的工作才算體麵?是像您這樣,轉移婚內財產,還是像趙小姐這樣,穿著用別人夫妻共同財產買的衣服,來別人的工作場合指手畫腳?”
趙思琪臉色一變。
周慕言把我拉到一邊:“葉知秋,你說話注意點!思琪現在是我想娶的人!”
“想娶?”我聲音沒壓著,“那離婚協議改好了嗎?財產分割清楚了嗎?周慕言,隻要一天沒離,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有我一半。包括她身上這件衣服。”
趙思琪臉一陣紅一陣白:“你胡說!”
“是不是胡說,查查賬戶流水就知道。”我撿起圖紙,“順便提醒二位,如果我再發現我的共同財產被用於不當消費,我不介意起訴。”
周慕言額上青筋直跳:“葉知秋!你非要撕破臉是不是?”
“臉不是早就撕破了嗎?”我拿出手機,“喂,派出所嗎?有人尋釁滋事,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你報警?!”周慕言簡直不敢相信。
“對。”我看著他們,“這裏是施工現場,閑人免進。”
周慕言狠狠瞪了我一眼:“行,葉知秋,你有種。我們走著瞧!”
我沒理會,繼續看圖紙。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了。
沒想到,當天晚上,張琳就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我:“知秋!你快看熱搜!”
我和他們對峙的視頻被拍了下來。
評論已經炸了。
我的手機開始嗡嗡作響。
私信裏,有鼓勵,有好奇,也有謾罵。
這時候,張琳又打進電話。
“知秋!”她的聲音又急又喜,“你手頭項目快完了吧?我這兒有個急活兒,山區美術館,預算不高,事兒多,地方偏,但做好了能刷履曆!”
“好。”
“你答應了?”張琳驚喜,“不問問具體情況?那邊條件真的很苦……”
“沒關係,資料發我。”我重複一遍。
我關掉視頻,打開張琳發來的項目概述。
我知道周慕言和趙思琪不會善罷甘休。
我也知道,從今天起,有更多人會盯著我。
但我不會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