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皎驚得渾身顫抖,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我.....我沒有.....我真沒有做這些啊,哥哥,你為什麼不信我啊.....”
最後那聲“哥哥”,叫得她自己心口抽痛。
那曾是她全心依賴的稱謂,如今卻成了最諷刺的枷鎖。
然而她的眼淚沒有引起薄知聿的一絲心疼。
極致憤怒的他突然平靜下來,那死死盯著林皎的目光,讓她心裏一陣恐懼。
隨即,薄知聿猛地伸手,將她狠狠拽入懷中!
林皎來不及驚呼,所有聲音與呼吸都被一個凶狠暴戾的吻堵了回去。
薄知聿寬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後腦,不容半分退卻。
林皎拚盡全力掙紮,雙手推拒捶打著他結實的胸膛,卻被更粗暴地壓製。
“放....開....”
“你要的,不就是這些?”
薄知聿鬆開了她的唇,修長的指尖伸入她的衣服,在那一寸寸敏感的皮膚上掠奪,驚起她一陣陣的戰栗。
“你寫那些日記的時候,藏那些照片的時候,用那些玩具時候,想要的,不就是這些嗎?”
林皎如墜冰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巨大的震驚與惡心翻湧上來。
“不!我不要!薄知聿你混蛋!放開我!”
薄知聿眼底沒有一絲情欲,隻有一片凍徹骨髓的寒冰。
“我給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毀滅式的粗暴。
“都給你。然後,離阮阮遠一點。別再用你那些下作的手段去傷害她。聽懂了嗎?”
轟——!
林皎腦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徹底炸裂了。
他對她所做的這一切,居然是為了讓她不要再傷害阮妍?!
他曾那麼抗拒她的愛,可如今他居然甘願用這種方式來保護別的女人?
在他心裏,她到底算什麼?
一個可以用身體來打發掉的麻煩?
一個連恨都不配擁有,隻配被如此處置的物件?
所有的掙紮在這一刻驟然停止。
林皎止住了所有的淚,眼裏的光一寸寸泯滅。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聲音輕得像一縷即將散去的風。
“夠了。薄知聿,放開我。”
“我會走。走得遠遠的。從此,你的世界,你和阮妍的世界,再也不會有一個叫林皎的人出現。”
看著林皎突然失去所有的情緒,薄知聿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心裏突然湧入一陣奇怪的感覺。
眼前的女孩雖在他眼前,他卻仿佛要失去她一樣。
可他終究沒說什麼,沉默地擦了擦自己帶血的唇角。
視線掠過她淩亂破碎的衣衫,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沒什麼表情地扔過去,蓋在她身上。
然後轉身,大步離開,沒有再說一個字。
那件還帶著他體溫和氣息的外套被林皎毫不留戀地扯下,然後衝到衛生間將自己洗了個幹淨。
自那日起,薄知聿再未踏足這棟別墅。
他日夜守在阮妍的病床前,事必躬親,嗬護備至。
消息傳開,整個圈內都為之震動——
誰能想到冷心冷情、手段狠厲的薄家家主,竟能為一個女人放下所有身段,做到如此地步。
至於林皎,那個讓所有人聽到都皺起眉的名字,已經默默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裏。
直到林皎國外大學的開學日期臨近,薄知聿才打來一個簡短的電話,冰冷地吩咐管家將她送往機場。
手續早已辦妥,如同處理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
掛斷電話,身旁傳來阮妍的安慰。
“知聿,你不要生皎皎的氣,她隻是.....”
薄知聿按住阮妍的手,語氣溫柔。
“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出現在你麵前了。”
機場。
林皎拿著登機牌,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吞噬了她所有天真與愛戀的城市,眼中再無波瀾。
......
幾個小時後,薄知聿的手機屏幕忽然被一條突發新聞推送覆蓋。
標題觸目驚心,配圖是夜空中刺眼的火光。
他指尖一顫,點開。
下一秒,他臉上所有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幹二淨,瞳孔驟然縮緊,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冰冷的恐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攥緊了他的心臟——
林皎飛往國外的那班航班,在起飛後不久,於空中發生劇烈爆炸。
機組人員與乘客.....恐無生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