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陸知行相處了一段時間。
意外地合拍。
我們像認識多年的舊友。
陸知行對我也從防備,逐漸變得依賴。
他在宿舍總睡不好。
但在我身邊,能一覺到天亮。
周嶼和學妹偽造材料的事,在學校傳開了。
答辯那天,現場人不少。
他們想不出名都難。
聽說兩人鬧掰了。
學妹怪周嶼出餿主意,害她丟人現眼。
周嶼成了眾矢之的,被所有人孤立。
兩人都被記過,處分跟著檔案走。
周嶼還欠我酒錢,不得不變賣我給他買的東西。
陸知行告訴我這些時,我正在給他擦藥。
周嶼把一切怪到陸知行頭上,還動手打了他。
我一邊塗藥一邊罵:“氣死我了!我要報警!”
“報警?不用吧......傷得不重。”
“跟傷得重不重沒關係!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陸知行看著我,沒說話。
我戳他臉:“發什麼呆?”
“你在生氣?為我生氣?”
“廢話,不然呢?”
陸知行不是傻了。
他隻是有點恍惚。
他家境不好,又是孤兒,以前沒少被欺負。
校園霸淩是家常便飯。
他早就習慣了。
這是第一次,有人為他生氣。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口膨脹,酸酸脹脹的。
陸知行突然把我抱到他腿上。
“等一下,藥還沒塗完!”我說。
他不聽,胡亂地吻我。
手也不老實,探進裙擺。
“嘶,陸知行,你怎麼了?”
他今天格外主動。
“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茫然地說。
“好像隻有親你,才能讓心裏舒服點。”
藥瓶掉在地上。
他終究把這個吻,變成了更深入的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