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行來了我家。
為了緩解他的緊張,我給他倒了杯威士忌。
酒精下肚,他膽子大了些。
伸手解我襯衫扣子。
動作生澀,甚至有些笨拙。
我說:“不是這樣解的......陸知行,你沒談過戀愛?”
“沒。”他耳根泛紅,“我、我第一次。”
“怪不得,手這麼生。”
他像是被刺激到,忽然用上牙齒。
賭氣似的,咬開最後一顆扣子。
冰涼的唇蹭過鎖骨,激起一陣戰栗。
陸知行顫了一下。
他的腿緊貼著我皮膚。
“好燙。”我說。
考慮到他沒經驗,我耐心引導。
“我來告訴你怎麼做。”
話沒說完,就被陸知行用吻堵了回去。
親吻也沒什麼章法,橫衝直撞。
但他的呼吸越來越急。
聽說男生在某些事上無師自通。
陸知行就是這種。
最初的青澀過後,他很快掌握節奏,熟練起來。
少年勁瘦的腰腹,線條流暢。
動作迅猛,甚至稱得上凶狠。
他把我抱起來,放在書桌上。
這是我平時處理工作的桌子。
陸知行拿起一支鋼筆,輕輕劃過我的脊背。
金屬冰涼,觸到皮膚的瞬間,我幾乎叫出聲。
“姐姐,你和周嶼在這兒做過嗎?”
我搖頭。
他滿意地笑了。
低沉的喘息響在耳畔,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陸知行的聲音,我確實聽不膩。
清晨。
陸知行終於放過我。
等我補覺醒來,他還在旁邊。
我問:“怎麼不回學校?”
“你還沒給我答複。”
“什麼答複?”
酒勁過了,他又恢複清冷模樣。
隻是低垂的眼裏,藏著羞怯。
“我合格了嗎?”
“合格了。”
我下床,腿一軟。
談過十二個弟弟,陸知行是少數能讓我腿軟的。
“你妹妹的手術費,你的學費、生活費,我全包。下午我會安排她轉去私立醫院,住VIP病房。”
“謝謝。”
“不用謝,多勞多得。”
陸知行琢磨著“多勞多得”的意思。
他一邊說“明白”,一邊脫下上衣,再次把我按進床裏,埋頭向下。
......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