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星晚大發雷霆:“我就知道,你背著大家在這裏偷偷過生日。”
她衝過來,將小蛋糕揮到地上,狠狠踩了兩腳。
“我讓你過生日,我讓你吃蛋糕,林多餘,你不配!”
我撲過去,要跟她拚命:“你幹什麼?別碰我的蛋糕。”
我已經忍無可忍了。
這是我第一次吃生日蛋糕,我還一口都沒有嘗過。
爸媽和姐姐聽到動靜趕到的時候,我和林星晚已經扯著彼此的頭發,廝打成一團。
“夠了!”
爸爸拿起桌子上的花瓶,狠狠摔在地上:“明月,把兩人分開。”
林明月二話不說,就扣住我的手腕,疼得我眼淚直接鑽出來,不得不放手。
她將林星晚護在身後。
林星晚卻不肯罷休,紅著眼眶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爸爸,是你給她買的蛋糕嗎?她有什麼資格過生日?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當年你在我媽懷孕的時候,背著我媽和白月光出軌嗎?”
啪——
不期然的巴掌落在林星晚的臉上,現場安靜如雞。
爸爸似乎也很後悔,立刻就去哄她:“星晚,你不能這麼說她!”
這個她,不是指我。
而是林星晚的親生母親,我爸最愛的白月光影後。
林星晚“哇”的一聲哭起來,推開爸爸:“你竟然為了她,打我?爸爸,我恨你!”
我無視耳邊嘈雜的聲音,蹲在地上。
看著那個被踩得稀巴爛的蛋糕,拿手沾了一下臟兮兮的奶油,放在嘴裏。
真甜,原來蛋糕是這個味道。
我爸正在安撫林星晚,忽然發現我蹲在地上舔蛋糕,一把用力將我拉起來。
“這麼臟的東西,你吃它幹什麼?”
我又哭又笑:“不臟,比你幹淨多了。”
當晚我就收拾起書包和培訓資料:“不是要我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嗎?從今以後,我就睡在影視基地的廁所。想來你們也覺得,我本該是被廁所衝走的臟東西,不自量力來到這個世界,也就隻有廁所配得上我。另外——”
我走到林星晚麵前,笑:
“你說得沒錯,這個家裏,誰今天生日,誰就是小三生的爛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