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大廳坐了會,顧延舟說還有5分鐘就到。
我站起來準備去門口等他,物業經理卻突然擋住我的去路。
“江小姐,你不能走!”
“傅總剛才給我們打了電話,讓我們看住你,你現在要是走了,我們沒法和他交代......”
我理都不理他,抬腳就走。
經理瞬間慌了神,急忙給傅言川打電話。
“傅總,不好啦!”
“江小姐死活要走,我們攔不住啊!”
傅言川一聽,立馬炸了,當即命令經理把電話給我。
“江明月,你到底要作到什麼時候?”
“你今天非要讓我顏麵掃地才甘心?依依說得對,女人就是矯情,你就是被我寵壞了!”
“我怎麼今天才發現,你這麼上不得台麵?”
他對著我連珠帶炮地不停開炮,越說我激動。
我隻覺疲憊。
“我不都說了嗎?你和沈依依結婚就行,我成全你們不好嗎?”
他突然沉默了一下,歎了聲氣。
“你不就是想讓我親自去接你嗎?”
“行了!真夠作的!待在那別動,我來接你!”
我忍不住苦笑。
到現在他還認為我在和他置氣拿喬。
我是真的不想和他結婚了啊。
剛掛了電話,大廳裏突然議論紛紛。
“什麼情況?新娘故意拿喬不上車,逼新郎再來接一次親?”
“結婚這麼大的日子還耍性子,誰家媳婦娶了這種婆娘,真是倒八輩子黴了!”
一個正義感爆棚的大媽看不下去了,上前推了我一把。
“我說這位新娘子,婚姻不是你哄抬身價的手段!”
“結婚就結婚,別搞那些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別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直接坐在沙發上,冷笑一聲。
“大媽,這麼恨嫁,你自己嫁去,我不攔著!”
大媽瞬間來氣了,抬手就要打我。
傅言川不耐煩的聲音在大廳響起:
“江明月,還愣著幹什麼!吉時都快到了,還不快走!”
物業經理立馬欣喜地把我拽了起來。
“江小姐,傅總親自來接你了,你快和他去婚禮現場啊!”
沈依依卻在這時踢了傅言川一腳,不滿地嘟囔道:
“龜兒子,你開車開那麼快幹什麼,老娘腰都快被你閃斷了!”
傅言川拽著我,眼神卻往沈依依的腰上瞟。
“姑奶奶別搞我,托馬斯回旋你都沒事,你還能閃著腰?”
我厭惡地甩開他的手,猛地向後退和他保持距離。
我實在不想看他們兩人在我麵前眉目傳情了。
惡心。
傅言川臉色一變。
“你又怎麼了?”
“你不就是生我氣故意不上車,要我再來接一次親嗎?”
“我來都來了,你還要我怎麼樣?”
沈依依一把勾住我的腰,無辜地瞪大眼睛:
“明月姐,你該不會真以為我和言川有點什麼吧?”
“我們隻是關係要好,難道青梅竹馬就要被指摘,被你釘在恥辱柱上羞辱嗎?”
她絕口不提自己在接親時的過分舉動。
也不提婚車上和傅言川過分的親密舉動。
反而三言兩語,一句青梅竹馬,就把我打成了善妒的瘋女人。
被我懟過的大媽瞬間暴跳如雷:
“真是齷齪!這麼作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其他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也跟著指責:
“什麼人啊!誰家好人這樣折騰新郎啊?”
“這是誰的兒子,這麼卑微?我是當媽的,我受不了!”
“我看這個伴娘就挺好,青梅竹馬不娶,娶什麼不識抬舉的貨色啊!”
謾罵聲如潮水一樣襲來,傅言川卻沒有為我辯白一句。
他冷著臉,陰沉地看著我。
“江明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走不走?”
我扭過頭,一言不發。
場麵一度陷入僵持,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叮了一下。
我抬腳就往外走,傅言川臉色一變,嘴角得意地勾起。
他箭步上前去打開車門,仰起頭輕蔑地瞥了我一眼,等著我上車。
我卻徑直走向旁邊那輛邁巴赫婚車,頭也不回地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