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傅言川得電話就打了過來。
“明月,是你在直播間罵人是不是?你禮貌嗎?我和依依是鬧著玩的,你又上綱上線有意思嗎?”
我諷刺一笑。
這句話我都快聽出繭子了。
每次傅言川和沈依依做出越界的事,他都這樣解釋。
我生氣了,他反過來指責我:
“你怎麼這麼小肚雞腸?男女之間難道就沒有純友誼嗎?”
“你知不知道,你老這樣,我很窒息啊?”
每到這時,沈依依就會欲蓋彌彰地來打圓場。
“明月姐,別聽他胡咧咧!龜兒子嘴巴沒把門,他工作壓力大,就想在我這釋放一下而已!”
“我純純的泄欲工具而已!嘿嘿,不是那個欲哈,你懂就行!”
所有人都勸我理解,叫我別計較。
我也看出來了,我對他們而言,就是一個外人。
我冷笑著回複:
“你好像忘了,我才是新娘子。”
他不耐煩地打斷我:
“行了,鬧也鬧夠了!”
“婚禮要緊,你別氣了,大不了等婚禮結束了,我帶你去國外旅遊總行了吧?”
我沒言語,直接掛斷了電話。
國外?
每次因為沈依依和他爭吵之後,他都說帶我去國外旅遊。
結果跨年夜,他和沈依依在塞納河畔手牽手,吃燭光晚餐。
婚禮,他和沈依依都吻得難舍難分了,我們還能照常舉行婚禮?
趙靜雅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還真是厚臉皮,這都趕不走!”
“你眼瞎看不出來嗎?依依才是傅總的真愛,當年要不是依依出國治病,能有你什麼事!”
另一個閨蜜嗆聲道:
“看看你這一身窮酸樣,哪裏配得上傅總?”
“識相的就滾遠點,我要是你,這個婚我就不結了,省得自取其辱!”
說著她們砰地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車隊離我漸行漸遠,我一個人呆愣地站在路邊站了很久。
風把我的頭紗吹得亂飛,突然想起顧延舟說來接我,我回過神往回走。
物業經理看我一身狼狽坐在公寓大廳有些吃驚,連忙給我拿來碘伏和棉簽。
傅言川的電話殺了過來。
“江明月,你怎麼回事?你為什麼中途下車?”
握著棉簽的手不自覺攥緊,胸口像被冰錐猛地刺了進去。
我不禁苦笑,“你怎麼不問問,沈依依的閨蜜都做了什麼?”
電話那頭隨即暴怒出聲:
“江明月,你夠了!”
“明明是你故意不上車,你還倒打一耙!”
“公寓離酒店就幾分鐘車程,走都走過來了!就因為我和依依親了下嘴,你就拿喬?”
“我不是告訴你那隻是遊戲?我們是哥們,哥們你懂嗎?”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什麼哥們會舌吻?”
電話那頭語氣更加不耐:
“沒完了是吧!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在耍性子,就是想讓我在賓客麵前下不來台是不是?”
“我的忍耐是限度的,給你10分鐘,自己滾過來!”
我沒理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所有人以為是我死皮賴臉追傅言川,可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當年傅言川為了讓我答應做他女朋友,連著一個月蹲在我公寓門口給我送早餐。
為了給我買生日禮物,身無分文的他去打黑拳,差點被打死。
要不是我被人綁架,他奮不顧身救了我,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後來我陪他白手起家。
三年內,他一躍成為商界新秀風頭無量。
他高調包下遊輪,在江城最豪華地段放了9999支煙花向我求婚。
如今,卻變成了我不要臉勾引他上位。
婚禮當天,他還和女兄弟堂而皇之秀恩愛。
樁樁件件,哪一點值得我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