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
我去了紋身店,把紋在我脖頸上的紋身洗了個幹淨。
當時紋的時候疼的刻骨銘心,但是我和季隨手握在一起,空氣都是甜的。
現在也不必留下了。
不是是不是天公不作美,外麵下了一場暴雨。
我再次回到我和季隨的家,這些年我和他共同生活的痕跡還在,就是自從雲姣來了之後,他越來越晚歸。
一切都蒙了淺淺的一層灰。
但是臥室裏的呻吟聲沒有斷,叫的愈發纏綿悱惻。
生計用品更是滿地都是。
見我回來,季隨也隻是微微蹙了蹙眉,抬手把雲姣的身體遮蓋得嚴嚴實實。
“不是說離婚嗎?現在又死皮賴臉的回來幹什麼?”
“我不是說讓你在外麵隨便找個賓館住著,什麼時候我原諒你,什麼時候你在回來嗎?”
“正好,避孕套用完了,你出去買,別板著一張臭臉,讓人看了生厭。”
“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個機會,繼續做我的太太。”
說來好笑,明明是我和季隨一起買的這個房子,偏偏現在我成了那個無家可歸的人。
我的目光落在床頭櫃的那張婚紗照上,隨手把照片丟進了垃圾桶。
把自己的東西盡數收拾了個幹淨。
季隨還想說些什麼,目光最終落在了我幹幹淨淨的脖頸上。
“你怎麼把紋身洗了?”
我冷淡的開口。
“不喜歡了。”
季隨還想繼續追問些什麼,但是雲姣卻故意跌坐在他的懷裏,聲音嬌弱。
“季隨哥哥,你不是說有錢了就給我最好的生活嗎?”
“現在這個黃臉婆終於讓位了,你不開心嗎?趕緊讓她去買避孕套,別壞了我們兩的興致。”
“不過是舔著臉需要愛的一條舔狗。”
“再說了,她離得開你嗎?”
季隨盡量忽略掉自己心裏哪點異樣,把注意力放回到了雲姣身上。
這是他年少時求而不得的白月光,那個黃臉婆怎麼可能和白月光相比呢!
他不過是選了一個能夠和他一起吃苦的人過苦日子,怎麼可能會有錯。
我沒有難過,隻是平靜的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壓在了茶幾下麵。
我本來想給這段感情畫一個完美的句號。
現在看來,並不需要了。
她說的對,從前我就是季隨一條徹頭徹尾的狗。
但是現在我不愛他了,自然也不會遵循他製定的遊戲規則。
垃圾也從來隻會待在垃圾桶裏,我不負責垃圾回收。
我轉身離開,早就等在門外的拉斯萊斯在此地已經等候多時。
助理恭敬的給我撐起了一把傘,蓋過了頭頂的風雨。
我彎腰跨進豪車裏,緩慢的勾起唇角。
自然要送季隨一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