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件事,她將這三年賀硯時送她的珠寶禮物都整理出來,接著全部脫手賣掉,換得了一大筆資金。
第二件事,她聯係了假死機構的負責人立即見麵。
咖啡廳內,喬疏月將自己的身份信息以及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這裏麵有五千萬,我的需求很簡單,一周後我的婚禮上,我要你們為我安排一場意外。”
她想好了,既然賀硯時要在婚禮上報複她為沈沐音出氣,那麼必然會做好萬全的準備以達到羞辱她的目的。
她做不到提前離開,但她可以借勢。
她要在婚禮上製造一場意外,用她的“死亡”為噱頭,讓那些曾肆意欺辱她的人付出代價!
“對了。”喬疏月又補充道,“既然假死了,喬疏月這個身份也幫我一並注銷了吧。”
反正這世上已經沒有真正愛她的人了。
喬疏月這個身份,也不必存在了。
再次回到別墅,喬疏月一開門,就看到滿滿當當擺了一整個桌麵的禮物。
一周未見的賀硯時笑著出現在她麵前,張口便是道歉。
“對不起寶寶,我前段時間太忙了,連你車禍都沒時間去看你,所以特意準備了這些禮物賠罪,原諒我好不好?”
他扶著喬疏月坐下,陪她一一拆開了禮物。
其中每一份都是價值不菲的耳環、胸針、手環、項鏈。
直到拆到最後一個,竟然是鑲嵌著一顆顆頂級鑽石的王冠。
賀硯時拿起王冠就要為她戴上,喬疏月下意識躲閃,“不用了。”
但賀硯時還是為她戴上王冠,笑著說,“月月,你是不是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下一秒,家裏的燈全部滅掉,一群人唱著生日歌從暗處走了出來。
為首的人推著生日蛋糕走到喬疏月麵前,對她說道:“生日快樂啊,月月。”
嗓音分明甜美溫和,卻讓喬疏月瞬間僵硬在了原地。
那些被堵在廁所羞辱,被按在泳池折磨,被拿著各類工具在她身上施虐的痛苦記憶,全都像海浪般再次湧入喬疏月的腦海。
別墅的燈在這時被打開。
沈沐音身著一身白色公主裙,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就這樣清純無害地出現在了喬疏月的麵前。
賀硯時拉著喬疏月解釋道:
“月月,我知道你跟沐音之前有些誤會,但是咱們即將結婚,沐音又和我們這些人多有往來,你們兩個不如趁早握手言和,就當是為了我,好嗎?”
喬疏月隻感覺身體越來越冷。
沈沐音笑了笑,故意在這時說道:
“是啊月月,當初你害我丟了進修名額又丟了人,被爸媽懲罰一頓隻能灰溜溜躲到國外去,可現在我為了硯時,主動來這裏為你過生日跟你和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喬疏月緊攥著手指,心臟在胸膛內劇烈跳動著。
她不明白,分明沈沐音早就知道賀硯時靠近自己是為了幫她報仇,為什麼還要假惺惺出現在這裏。
難道就是為了向她炫耀嗎,讓她在婚禮那天知道真相後能夠更加崩潰,更加意識到自己的可悲?
麵對沈沐音伸過來的手,喬疏月後退半步,通紅雙眸緊盯著她,緩緩搖頭:
“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隻因我製止了你對一個女生的霸淩,你就將矛頭轉向我,把我往死裏折磨。沈沐音,我們此生都不會和解。”
她決絕的態度讓在場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沈沐音更是一下紅了眼眶。
刻意壓低的議論聲傳開:
“至於嗎,搞得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一樣。”
“沐音被送到國外三年,她什麼事沒有,現在還好意思反咬一口。”
賀硯時故作不解,“月月,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看著這個曾被自己視作救贖,卻實則一次次將她拉入深淵的男人,喬疏月冷笑。
“沒有誤會。”
她忽然很想知道,在這樣的場合下,賀硯時還能再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