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林妄是相依為命的孤兒。
最愛我的那年,他簽下賣身契,成為港圈千金的貼身保鏢。
縱是槍林彈雨、赴湯蹈火,林妄都在所不辭。
隻為掙夠錢供我上學。
我們曾約定,等我十八歲生日,就一起去瑞士看雪。
可那天,他去了瑞士,也看了雪,卻不是和我。
照片裏,他摟著港圈千金黎暮笙在雪地擁吻。
我的心一寸寸涼透。
可還是不死心地追問:“林妄,你願不願意和我離開這裏,重新開始?”
他頭搖得決絕,“笙笙比你純良太多,她那樣的性子,沒有我守著怎麼行?”
“等再過幾年吧。”
我沒再說話,靜靜看著手機裏彈出來的消息。
一張極具誘惑的腹肌照。
【姐姐,你什麼時候過來啊?小狗好想你。】
林妄不知道,我不會等他了。
因為,有人比他更值得我去愛。
......
見我許久不語,林妄隻當我是因被拒絕而黯然神傷。
他臉上出現一絲猶豫,正要開口。
身後的房內突然傳來一陣嗔怪。
“阿妄!你好了沒?”
“再不過來,你今晚就別想上床了,給我睡地板上!”
我猛地抬頭看向林妄,“你們現在都睡一起了?”
“笙笙以前被綁架過,她怕黑,我得陪著她才安心。”
他語氣理所當然,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小眠,對不起。”
“你再等我幾年吧,笙笙現在真的離不開我。”
話落,他便轉身進房。
生怕房內的女孩多等一秒。
我留在原地,不禁失笑。
原來,林妄早就在與黎暮笙的日漸相處中,越了界,變了心。
我再低頭一看,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夏橙燃剛剛發來的腹肌照。
還伴隨著他的一堆消息轟炸。
【等你等的好辛苦。】
【姐姐真的一點都不想我嗎?可是小狗很想你。】
我被催的有些心煩意亂,終究還是招架不住。
推開公寓門的瞬間。
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就湊到了我懷裏。
“等你好久。”
夏橙燃穿著一件黑色衛衣,頭發是微卷的金色,半蹲著身子仰頭看我。
“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就要變成望妻石啦。”
還真是一副小狗作派。
我隨手揉了揉他那一頭金毛,“剛剛有事,走不開。”
夏橙燃不滿的努努嘴,“能有什麼事?你肯定是又去找那個姓林的了。”
“你是不是還對他念念不忘?”
“我告訴你,港圈人人都知道他是個不安本分的保鏢,竟然都敢和雇主的女兒搞在一起。”
“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又臟又爛的......”
“夏橙燃。”我打斷他,“我的事我自有分寸,還輪不到你管。”
夏橙燃瞬間瞪大雙眼看著我,眸中濕漉漉的。
委屈又可憐。
我實在看不下去,想軟聲勸他別摻合這些事,我自己能解決好。
誰知道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夏橙燃的眼眶就先紅了。
他猛地提高音量,帶著濃重的哭腔;“你凶我?你為了那個林妄凶我!”
話音剛落,他突然上前一步,用力將我抵在牆上。
沒等我反應過來,溫熱的唇瓣就覆上了我的脖頸。
先是輕柔的吻,很快又變成了帶著占有欲的啃咬。
夏橙燃埋在我頸窩,聲音悶悶的:“不許你喜歡別人,沈眠,你隻能是我的。”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失控舉動惹得怒從心來。
伸手用力推開他,“夏橙燃,你現在很不清醒,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說完,我沒再看他一眼,拉開門就快步離開。
有句話夏橙燃說的對,我確實沒辦法那麼快就放下林妄。
十五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但林妄似乎忘的很快。
我意識到有份資料落在黎家,等趕到時。
看見的卻是一屋旖旎。
“嘶,阿妄......你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