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砸了別墅之後,我很長時間都沒見過陸予淮。
但他兌現承諾,給我買了更大的房子。
我既沒要,也沒去住。
原來的別墅都夠嫌臟的了,這個我也不稀罕要。
媒體在第二天什麼報道都沒能傳出。
隻要陸氏集團盡全力壓下,每一個人都會被緊緊扼住咽喉,吐不出一個字。
這就是權利的滋味。
處理完這次事件,我沒再管集團的事情,拿著錢直接去旅遊了。
風雨欲來,我還想消停一陣子。
在歐洲某個小島吹海風時,自己接到了陸予淮助理的電話。
“顧小姐,您、您快回來一趟吧。”
我心中了然,卻吸了一口冰椰子汁故作疑惑。
“怎麼了?”
“陸總他、他不太好了。”
回國第一時間我就去了陸予淮的私人醫院。
不過兩個月不見,他就瘦得不像樣。
我坐在他病床旁,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回事?”
陸予淮驚慌不定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間安定下來。
“顧攸......”
好一會,他才像找到自己聲音似的,嗓音發顫。
“不知道,從上個月開始就一直感冒發燒,總是不好。”
“後來......後來關節也很痛,渾身都痛。”
他眼眶發紅握住我的手攥緊。
“顧攸,我是不是生了什麼病?我、我到底是怎麼了?”
我沒回複他的問題,隻是看向一旁的助理。
助理微微低頭,臉色發白。
“醫生那邊還在等化驗結果,他的意思......”
“希望陸先生和顧小姐,做好最壞的打算。”
顧攸一把將床上的枕頭砸在助理身上。
“放屁!怎麼可能?!什麼最壞的打算?!”
“這些年我跟誰做之前都有叫人提供過體檢數據!怎麼可能染病?!”
“到底是誰要用這種假診斷害我?陸家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還是那些個競品公司?!”
我微微起身,拍了拍助理肩膀讓她先回避,而後撿起地上的枕頭。
“冷靜點,你再仔細想想,睡的每一個都做了檢查嗎?”
陸予淮愣了愣,好一會沒能回過神。
倏然,一個名字幾乎脫口而出,卻又被他咽下。
夏寧。
夏家的大小姐可不是外麵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
是的,他對她掉以輕心了。
“不可能......不可能......”
陸予淮崩潰抓住自己的頭,睜大眼睛。
“這怎麼可能?!我們......”
這時,醫生推開門,遞給我一份檢查報道。
我扔在了陸予淮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