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出這句話時,蘇天立刻心虛不敢再說什麼。
蘇毅見我搬出我媽,也不說話了。
這兩個人,吃著我媽的血,卻還拿去喂飽別人的女兒。
這一世,我和楊竹心,有她沒我!
她躲在我哥懷裏瑟瑟發抖,我瞪著她:“你還想玩兒嬌妻文學到什麼時候?去和家屬解釋清楚”
“我也得重新考察你能不能留下,接下來的試用期解剖室你是別想上了。”
“去把卷宗給我背熟,明天,我要看到家屬同意再次解剖的簽字書!”
正想轉身離開。
“慢著!”
蘇毅是老人,他眉頭皺的比我媽死了那天還緊。
“竹心是粗心了一次,可不能不給她成長的機會啊。”
看著還縮成一團的楊竹心,我冷笑了一聲,“確實是第一次,可千不該萬不該自作主張去做偽證。”
“蘇月尋!她還小......前程可怎麼辦......”
我毫不留情:
“她的前程就是前程,別人的呢?”
“連卷宗都沒有仔細讀過的法醫,更遑論上解剖台。”
“真覺得自己是天才,就不會哭哭啼啼喊幹爸爸幹哥哥幫忙了!”
蘇毅被我一句幹爸爸震撼住了。
拿著帽子的手都在顫抖,好像我戳破了什麼禁忌。
楊竹心直接膝蓋一軟,撲倒在蘇天身上:“你......你怎麼能胡說八道......,我隻喜歡......,你不要造謠!”
她嬌嗔地看了眼蘇天,讓蘇天更心疼了。
我嗤之以鼻,“我謠?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頂著你的天才名頭,去和家屬談吧。”我勾起嘴角,“看看你的天才名頭有沒有用。”
“不是想成長嗎?處理好這件事,不然......你這輩子在我手底下也別想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