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放煙花,假千金非要拉著我未婚夫去車裏“取暖”。
透過車窗,我看見車身震動,兩人糾纏在一起。
我拿著煙花棒還沒靠近,就被我爸一腳踹在雪地裏:
“看什麼看!你妹妹身子弱受不得風,讓子銘照顧一下怎麼了?你個掃把星離遠點!”
假千金降下車窗,整理著淩亂的衣領,一臉無辜:
“姐姐,子銘哥哥說車裏空調壞了,我們是在修空調呢。”
憤怒達到頂點的瞬間,我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被罵“掃把星”達到99次!恭喜宿主,覺醒滿級衰神體質:對你惡意越強的人,被你身上的衰氣反噬就越慘烈。】
我拍拍身上的雪,看著那輛豪車冷笑,行走的“黴運核彈”這就來了:
“修空調啊?那我幫你們檢查檢查。”
話音剛落,車頭突然冒起黑煙,緊接著砰的一聲,引擎蓋直接炸開!
車內的安全氣囊毫無征兆地彈出,把正在親熱的兩人狠狠拍在椅背上。
兩人瞬間鼻血狂飆,假千金剛做的假鼻子都歪到了臉頰上!
我爸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淡定地點燃手裏的仙女棒:
“爸,您看這煙花,夠不夠響?”
......
我爸猛地轉頭,歇斯底裏地吼:
“你個掃把星!都是你!要不是你過去,車怎麼會炸!”
我站在不遠處,拍了拍羽絨服上的落雪,嘴角勾起冷笑。
“爸,這鍋我可不背。”
“是妹妹非要在車裏修空調,大概是摩擦生熱,把油箱點著了吧。”
“你還敢頂嘴!”
我爸氣急敗壞,從地上爬起來就要衝過來扇我。
我沒躲,靜靜看著他衝進我的五米範圍內。
在他抬手即將落掌的瞬間。
他腳下忽然一滑,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麵前,膝蓋骨狠狠砸在地上。
“啊——!我的腿!”
他痛得臉部扭曲,冷汗瞬間冒了出來,這一跪結實得讓人牙酸,仿佛聽到了骨裂的聲音。
“哎呀,爸,您這是幹什麼?過年也不用行這麼大禮啊。”
我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我身子骨弱,扶不動您,您自己歇會兒吧。”
別墅大門終於開了。
我媽披著貂皮大衣,踩著棉拖鞋跑了出來。
她徑直衝向救護車的擔架。
“我的明珠啊!你這是怎麼了?哪個殺千刀的把你害成這樣啊!”
擔架上,魏明珠滿臉是血,鼻子歪成了S型。
旁邊的擔架上,我未婚夫顧子銘滿臉玻璃渣,昏迷不醒。
“媽!是姐姐!是姐姐害的!”
魏明珠疼得渾身抽搐,仍伸手指著我,眼神怨毒。
我媽猛地轉過頭,眼神狠毒,幾步衝到我麵前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我早有防備,微微側身。
她一巴掌落空,因慣性撲進旁邊的冬青樹叢裏。
那是帶刺的冬青。
“啊!我的臉!”
我媽尖叫著爬出,妝容被劃花,頭發上掛著枯葉殘雪。
“唐雪寧!你敢躲?!”
她捂著臉尖叫。
“媽,您小心點,路滑。”我淡淡說道。
救護車鳴笛催促。
我媽剜了我一眼:“滾回家去做年夜飯!別去醫院添亂,晦氣!”
說完,她讓司機把我爸塞進救護車,一家人走了。
院子裏隻剩我一人,和那輛報廢的豪車。
雪下得更大了。
我攏了攏衣領,走進那個才被認回兩年,從未給過我一絲溫暖的“家”。
屋裏冷鍋冷灶,年夜飯食材堆在案板上,沒人動過。
若是以前,我會流著淚做好飯菜等他們,哪怕吃剩飯也覺得幸福。
但現在?
我拿起澳洲大龍蝦,直接扔進垃圾桶。
然後給自己煮了碗臥著兩個荷包蛋的掛麵,坐在主位上剛要吃。
我媽推著輪椅上的我爸回來了,一臉戾氣。
進門看到空餐桌和垃圾桶裏的食材,我媽瞬間炸了。
“唐雪寧!讓你做飯你死哪去了?想餓死我們嗎?”
她衝過來,看到我麵前的空碗,伸手就要掀翻。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妹妹還在醫院受罪,你居然還有臉吃獨食!”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冷冷看著她的手伸過來。
在她手指碰到碗沿時,手腕突然抽筋,手指一抖。
掀碗的動作變成了向內扣。
半碗油膩的麵湯潑在她貂皮大衣上,幾根麵條掛上睫毛。
“啊——!”
我媽發出高亢的尖叫,瘋了一樣想撲上來抓我的臉。
“唐雪寧!我要殺了你!”
輪椅上的我爸終於爆發,抓起煙灰缸朝我砸來。
“滾!給我滾出去!這個家沒有你這種掃把星!”
煙灰缸呼嘯而來。
我依舊穩坐,隻微微偏頭。
煙灰缸擦著我的發絲飛過,狠狠砸在我身後的柱子上。
受力反彈,竟以更快的速度直射回去。
不偏不倚,正中我爸腦門。
鮮血順著他的額頭流下,瞬間鼓起一個大包。
“嗷——!”
他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
我放下筷子,擦擦嘴,看著這亂局輕笑道:
“爸,媽,這房子房產證上是爺爺的名字,遺囑裏說歸我。要滾,也是你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