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我被豪門認回,老師同學紛紛發消息關心我。
[小雲啊,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回來,咱們才是一家人呢。]
[小雲,豪門是不是有花不完的錢啊,快讓我們見見世麵。]
我笑了笑回複:[放心吧大家,我不僅能拿到項目支援經費,還能馬上見到王教授了。]
班級群裏又是一陣驚呼,紛紛為我鼓勁加油。
出於禮貌,我開始整理要給教授看的資料。
到了宴會前一天晚上,我寫完資料後溜到廚房準備吃點東西,
卻聽到沈清清在打電話,她咬牙切齒地對電話那頭說:
“明天我就去地下室,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我轉了轉眼珠,計上心頭。
第二天上午,沈清清咣咣砸我房門:“姐姐,你在嗎?我有事找你!”
片刻後,門吱呀一聲開了,裏麵一片漆黑,沈清清探頭進來,
“沒人嗎?”她摸索著牆壁找到開關,按了兩下卻沒反應,
“奇怪,地下室的燈短路了?”
我躲在黑暗處靜靜觀察。
沈清清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黑暗中突然亮起兩團藍色的火焰,燈開始一閃一閃。
沈清清嚇得摔掉手機:“鬼......鬼火......是鬼火啊!”
忽明忽暗的燈光中,沈清清看清了桌子上兩團藍色火焰之間的東西,
一張相框擺在那裏,前麵設了香案,照片裏是我抬手比耶的樣子。
“沈雲 死了!?那我之前見到的是......” 沈清清瞬間白了臉,腳下也慌亂起來。
這時,門砰的一聲鎖死,沈清清拉不開門,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蹬腿。
我穿著白衣服,頭發披散著閃現到她麵前:
“沈清清,還——我——命——來——”
我張大嘴巴,沈清清立刻跪下不停磕頭:“我還什麼都沒做呢,求求你放過我吧!”
“哢嚓”
沈清清抬起頭,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燈管恢複正常。
我摘下假發拿著手機哈哈大笑。
“沈雲 你敢耍我!”
她立刻明白了一切,踢了一腳我的輪滑鞋,臉上滿是憤憤不平,
“你休想去參加宴會!”
“晚了。” 我晃了晃手機裏沈清清的照片,
“不讓我出席,明天我就分享給你的小姐妹。”
“別。”
沈清清好麵子,這事就這麼過了。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好友。
[可以啊小雲,硫酸銅粉末加無水乙醇,瓶口再放上一塊放大鏡,化學學得不錯嘛。]
[文脈相通,文脈相通嘛。]
我謙虛地擺擺手。
我打開衣櫃準備換上一件禮服,卻發現沈清清甩給我的幾件禮服都被絞爛了。
我思索片刻,轉身去了沈清清的衣帽間。
不兒?她當我是傻子嗎,手段這麼低級。
難道衣服爛了我就隻能穿工作服出席晚宴嗎?
豪門之間的恩怨情仇,原來都建立在智商上。
我自顧自地搖頭歎氣:“十二年義務教育任重而道遠啊。”
我準時到場,目光不斷掃視,搜索著我的目標教授。
隔著人群,我看到一位女士坐在沙發上,頭發花白,優雅地與人交談著。
就是她沒錯了!我摸了摸身上的 U 盤,準備走過去。
突然,一隻手把我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