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沈家從墓地裏找回的真千金,
從考古專業學生搖身一變成了千金大小姐。
假千金沈清清總時不時給我下絆子。
“土包子,知道什麼是豪門貴族嗎?我腳趾縫裏漏出的一點都夠你吃一輩子了。”
“告訴你,沈家家產應該由我一個人繼承,你休想沾邊!”
當沈清清第 99 次趾高氣昂地嘲笑我不懂豪門的奢侈品時,
我看著她後麵那排陳列精美的古董文玩笑了。
“別的我不知道,不過你後麵那排夠全家拉出去從清朝槍斃到現在了。”
沈清清怔住,身後傳來爸媽打碎茶碗的聲音。
......
22 歲生日當天,我正拿著洛陽鏟在墓地兢兢業業工作,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大小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抬頭望去,刺眼的陽光被遮擋,一位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撐著傘站在一旁。
上午還在太陽底下掃土,下午我就頂著一身泥點子站在沈家的豪宅裏。
媽媽站在一旁慈愛地看著我,伸手把我攬過來,爸爸激動地抹眼淚。
假千金沈清清上下掃視我,捂著鼻子嘲諷道:
“好臭啊,姐姐原來是在工地上班嗎,真是太辛苦了,不像我,我現在隻會向媽媽撒嬌賺點生活費。”
沈清清說著,就撲到媽媽懷裏蹭。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抬眼說道:
“不好意思,我是考古專業的學生。”
沈清清不以為然:“哦,不就是盜墓的嗎?你身上這麼臟,還粘了墓地的土,可別睡在家裏,我嫌晦氣!”
沈清清捏著鼻子,她純粹是在雷點上蹦迪,我的拳頭硬了三分。
我開口解釋:“考古是考古,盜墓是盜墓,這兩者不能混為一談,麻煩你尊重我們的工作。”媽媽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別跟她計較,隻是咱們家行商,比較忌諱這個,不如先去地下室睡吧,那裏地氣重,可以壓一壓。”
爸爸皺眉阻攔:“怎麼能讓小雲住那種地方?”
他招招手,管家遞過來一張黑卡。
沈清清的臉色變了又變,麵帶怒氣,雙手叉腰說:“爸,姐姐才剛回來,你就這樣補償她嗎?” 沈清清嬌嗔地在地上跺了一腳,“她不需要很多很多錢,隻需要很多很多愛!”
我眼疾手快接住黑卡,嘴甜地說:“謝謝爸爸媽媽,什麼補償我都可以。”
笑死,誰不喜歡入室搶劫般的財神爺呢,剛好我的考古隊有筆經費遲遲沒申請下來,
我心裏盤算著,用這筆錢填補經費後,
還能拿出一部分買原材料做修複項目,好耶!
爸爸見我不抗拒,滿意地笑了:“公司有緊急會議,你們聊。”
說完他便急匆匆離開。
沈清清歪著頭笑話我:“姐姐還真是見錢眼開,你在那窮酸的考古隊工作那麼久,想必住得慣地下室吧?”
就是有個難搞的妹妹,我心裏默默吐槽。
媽媽不痛不癢地攔了一下:“清清。”
她佯裝生氣:“別這麼說你姐姐,你爸爸以前也做過考古相關工作,讓他聽到你免不了挨罵。”原來爸爸也是考古相關從業者,看來我在這個家不會很孤單了。
“我都可以,能住就好,謝謝媽媽。”
我向媽媽道謝。
管家見狀要接過我手裏的行李箱,卻被我一口回絕: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裏麵的東西比較貴重。” 管家點點頭。
我轉身時隱約聽見沈清清憤憤不平的聲音:“這麼能裝,我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
隻聽見沈清清小聲說道:“我倒要看看裏麵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值得你這個土包子這麼緊張,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她打著手電筒在我臉上胡亂晃。
我閉著眼睛在心裏偷偷暗笑。拉鏈嗖的一聲拉開,我聽到假千金尖叫起來。
那動靜簡直如雷貫耳,直穿雲霄:“啊——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