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湊齊給哥哥換心的手術費,我和妹妹簽下了係統的生死契約。
然後我穿成了青樓花魁,妹妹則是冷宮棄妃。
誰知,第一夜,我被淩辱得痛不欲生時,係統卻告訴我妹妹在冷宮不堪受辱,自盡身亡。
我咬著血淋淋的被褥發誓,一定要替妹妹活下去,攢夠哥哥的手術費。
為了賺取高額積分,我學會了在達官貴人的身下承歡獻媚。
甚至不惜把自己賣給有虐待傾向的王爺,被扔進蛇窟,雙腿被咬得潰爛流膿。
終於攢夠手術費那天,我渾身是傷地回到現代,
卻在醫院走廊聽到他和妹妹的對話:
“哥,姐姐還在那受罪呢,我們這樣騙她是不是不好?”
哥哥冷笑一聲,“誰讓她先哄你去那種鬼地方受罪?明知道你身體不好,還要把你送給那個暴君。”
“既然她願意被千人騎萬人壓,那就好好受著,能為了錢出賣身體的人,不配做我的妹妹!”
我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笑了。
哥,如你所願。
醫生剛剛說,我在古代染上的病,現代醫學無法治愈。
我大概,活不過今天了。
......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聽著病房外的對話還在繼續。
妹妹柔柔弱弱地說:“哥,姐姐在古代那麼辛苦,我其實也很心疼她的,可是當初要不是她騙我說你需要換心臟,我也不會跟著她簽係統契約啊。”
我渾身一震。
什麼叫我騙她?
明明是她哭著來告訴我哥哥心臟病晚期需要換心!
哥哥沉默了片刻說:“我從來沒有心臟病,是她自作主張想賺那筆錢,還把你也拖下水。”
妹妹抽泣著說:“我當時在冷宮那麼痛苦,是你讓係統提前結束我的任務對不對?謝謝你哥......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回不來了!”
這幾句話像重錘一樣砸在我的天靈蓋上。
原來小晚在冷宮的死亡根本不是自盡。
是哥哥花錢讓係統強製召回了她。
因為心疼她受苦,所以哪怕違約也要把她接回來。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為了給根本沒病的哥哥攢那個並不存在的手術費,在那個人間地獄裏被蹂躪了整整三年!
為了賺取更多積分,我主動申請了最高難度的任務。
老鴇的鞭子,恩客的變態折磨,蛇窟裏的撕咬。
我以為我在救他的命。
實際上我隻是在演一出他眼裏的獨角戲。
他們推門進來。
我渾身發抖,伸手想要抓住哥哥的衣袖解釋。
卻被妹妹搶先一步紅著眼眶說:“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身體弱,你也不會受這麼多苦。”
哥哥一把揮開我的手。
他力氣很大,我本來就虛弱,直接撞在走廊的扶手上。
腰部傳來劇痛,我卻顧不上。
“哥,我沒有騙人,是小晚跟我說你——”
“夠了!”
哥哥厲聲打斷我,眼神冰冷:“還想狡辯?你為了那些肮臟的錢,差點害死小晚,現在裝什麼可憐?”
“小晚在冷宮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嗎?她身體本來就不好,你為了錢連親情都不顧。如果不是我發現得早,她就被你害死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裏湧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所有的辯解堵在嗓子眼,化成了一聲苦笑。
原來在他眼裏,我在古代這三年受的非人折磨,隻是為了錢。
小晚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哥,別怪姐姐了,她也是一時糊塗。”
哥哥轉頭看向小晚,表情瞬間柔和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她利用。”
說完,他再次看向我,眼神恢複了厭惡。
“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別以為裝病就能博取同情。”
我想告訴他,我沒裝病。
我想告訴他,我要死了。
可看著他維護小晚的姿態,我閉上了眼睛,徹底心如死灰。
多說無益。
哥哥拉著小晚轉身離開。
臨走前,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冷冷地扔下一句:
“你就是死了,我也不會給你收屍!”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地板很涼。
但我已經感覺不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