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命格特殊,開夜麻將館謀生。
一夜,男友帶著青梅柳飄飄等人闖入店中。
柳飄飄往我臉上甩了一遝百元大鈔。
“三缺一,拚個桌。”
我看向滿室酣戰的麻友,苦笑:
“客滿了。”
她身後的女人拿著手機鏡頭對準我,冷嘲熱諷:
“哪有人啊,別不給麵子。還是說你這店有什麼見不得光的?”
直播間瞬間彈幕狂刷,清一色罵我不識抬舉。
【雀神小公主駕到!潑天的流量馬上就來了!你還敢給臉不要臉?】
【你就一破開店的,給雀神小公主提鞋都不夠格!哪來的臉在這趕客?】
【空無一人還客滿?我看你是在等老相好吧?現在當牛做馬是比不了做雞鴨來錢快啊!】
就在這時,陰風翻湧,一道陰森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和她拚。”
......
我很為難。
夜麻將館特殊,鬼賭陰財,人賭陽壽。
又一大摞百元大鈔甩到我臉上。
柳飄飄不耐煩道:
“這些總夠開個桌了吧?”
臉頰被鈔票砸得生疼,看著滿地的紅鈔票,白天我還能勉強營業,晚上我是真不想害他們。
按下心中怒氣,我耐心解釋:
“真不好意思,小店暫不對外營業。”
柳飄飄環顧四周,見這裏除了他們空無一人,她嗤笑一聲:
“還不是牧峰千求萬求,我才給他個麵子來你這破地方直播。”
“你以為誰想來這貧民窟一樣的破店?”
她拽住我的手腕,視線落在我無名指鑽戒上。
“既然沒人,要不你陪我們打幾圈?”
“就以你手上的戒指為賭注,敢不敢?”
我把目光投向了牧峰。
他先是閃躲我的視線,又幫著搭腔道:
“飄飄才回國不久,她想玩你就一起陪她玩幾把咯。”
這枚戒指,是他求婚時送我的定情信物。
如今,竟成了他討好青梅的隨手賭注。
長鼻詭飄過他們身側,在我耳邊嗤笑:
“這兩人身上可是纏著同樣的腥臊味呢~”
原來如此。
難怪柳飄飄回國以後,牧峰就總是沒時間陪我,結婚的日子也一推再推。
七年感情,何其可笑。
我的胸口泛起錐心刺骨的痛意。
柳飄飄不耐煩嘖了一聲,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將我臉按在麻將桌上,冷聲冷氣的嘲諷我。
“你男朋友都發話了,你還在這矯情什麼?”
冰冷的麻將硌的我顴骨生疼。
她俯身,壓著嗓音譏諷:
“就算我讓你七年,我一回來,他還不是搖著尾巴來找我?”
“你拿什麼和我爭?這戒指你根本配不上!”
我拚命掙紮。
她猝不及防向後跌倒,額角撞上了麻將桌沿,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牧峰衝上前將她摟住,手忙腳亂幫她止血,還怒踹了我一腳。
“江璿璣!你怎麼敢動手的?我沒想到你這樣歹毒!”
他眼裏的嫌惡,像把刀子樣狠狠紮進我心口。
柳飄飄靠在他懷裏,慘白著臉卻朝我露出勝利者的笑。
就在這時,陰風四起。
我身邊響起七嘴八舌的聲音:
“老板娘!和她賭吧!有我們在包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