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人送外號“職場百草枯”,入職哪家黃哪家。
無良老板為了省年終獎,大年三十扣下我的身份證,逼我在公司通宵加班,還說不幹完活不許吃餃子。
我歎了口氣:“老板,除夕留我不吉利,容易破財。”
老板冷笑:“老子不信邪,你就在這給我幹到死!”
話音剛落,公司機房的服務器突然短路起火,幾千萬的客戶數據瞬間清零,連備份盤都壞了。
老板急火攻心去拉電閘,結果被電得大小便失禁,癱在地上抽搐。
財務想轉移資產跑路,結果誤把公司賬上僅剩的流動資金全發成了全員年終獎。
短短兩小時,上市公司變成了空殼。
老板躺在ICU裏,拔掉氧氣管給我發語音,哭腔顫抖:
“薑辰辰!算我求你!給你三倍賠償金,求求你趕緊去霍霍對家公司吧!!”
......
救護車的警笛聲還在樓下。
公司的玻璃大門就被一把U型鎖“哢嚓”一聲鎖死了。
鎖門的是個穿著粉色西裝的男人。
老板的親侄子,公司的掛名副總,王越凱。
他手裏拎著根金屬棒球棍,踹了一腳前台的招財貓。
“咣當!”
招財貓碎了一地。
“都特麼別動!”
王越凱用棒球棍指著辦公室裏的幾十號員工,眼珠子通紅。
“我叔進了ICU,這事兒沒完!那個叫薑辰辰的掃把星呢?給我滾出來!”
我看了一眼盒飯,從工位上站起來。
“王副總,我在吃餃子,韭菜雞蛋餡的,你要來一個嗎?”
“吃你媽!”
王越凱衝到我麵前。
“你還有臉吃?服務器炸了,資金也沒了,我叔要是醒不過來,老子讓你把牢底坐穿!”
他盯著我,一臉橫肉都在顫抖。
“剛才財務說了,那是你植入的病毒!趕緊把那些年終獎給我弄回來!不然老子今天就在這兒把你辦了!”
周圍的同事往後縮,沒人敢吱聲。
我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看著他浮腫的臉。
“王副總,說話要講證據。”
“另外,提醒你一句。”
我指了指被他反鎖的大門,又指了指他頭頂的吊燈。
“除夕夜封門,是擋自家財路。”
“大過年的動刀動棍,是犯血煞。”
“你要是現在不把門打開放大家回家,我怕你今年連本命年的紅褲衩都守不住。”
“草!你特麼還敢咒我?”
王越凱徹底炸了。
“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血煞!”
他怒吼一聲,掄起金屬棒球棍,照著我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幾個女同事尖叫著捂住眼睛。
就在發力的瞬間,棍子從他手裏滑脫飛出。
棍子沒砸到我,砸在了旁邊的消防栓閥門上。
“嘶嘶嘶——”
泄壓聲響起。
消防栓的鐵皮蓋子直接崩飛。
一股帶著鐵鏽味的消防泡沫噴湧而出。
“噗——!!”
那股泡沫柱子,轟在他張大的嘴裏。
“嗚!嗚嗚!!”
衝擊力直接把他衝得向後仰倒。
他想去抓辦公桌,結果腳下踩到了泡沫。
“刺啦——”
布帛撕裂聲響起。
王越凱的西褲從褲襠中間,一直裂到了褲腰帶。
他整個人以“一字馬”的姿勢,砸在滿地泡沫裏。
那條本命年的紅色內褲露了出來,上麵的“福”字都看得見。
“嗷——!!我的蛋!!”
慘叫聲響起。
這一下劈叉扯著了胯,疼得他那張臉瞬間漲紅。
全場死寂。
三秒鐘後,角落裏傳來“噗嗤”一聲。
接著是接二連三的憋笑聲。
大家都在拿手機偷拍。
我站在原地,身上一滴泡沫沒沾,看著他在地上撲騰。
“你看,我就說吧。”
我攤了攤手。
“紅褲衩確實露出來了,這兆頭,紅紅火火啊。”
王越凱一邊吐著嘴裏的泡沫,一邊捂著褲襠,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劃了好幾次才劃開屏幕。
“嬸!快來!殺人了!!”
“那個賤人要殺我!!帶人來!多帶幾個人!!我要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