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母帶我回到了家,剛關上門,她臉上偽裝的溫柔瞬間消失。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嘗到了鐵鏽般的腥甜。
“長本事了,江樂樂,還敢告狀?”她俯下身,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上,“編出什麼狗屁疼痛共享,你以為你爸會信你?”
她似乎覺得一巴掌還不夠,拎著我的後衣領,像拖一隻小雞一樣把我拖向陽台。
“我看你是欠收拾,正好,我讓你進洗衣機裏好好清醒清醒!”
爸爸曾抱著我說,要好好培養我,以後繼承他的服裝設計公司。
媽媽卻笑著拍他的手,說隻要我快樂就好,所以給我取名叫樂樂。
可是現在,我一點也不快樂。
我極力掙脫。
不行!我不能讓爸爸受到傷害!
可繼母一把把我塞進冰冷的洗衣機滾筒。
隨著洗衣機啟動的轟鳴,我的身體在裏麵不受控製地翻滾、碰撞,骨頭似乎要在身體裏碎裂。
我用力拍打著透明的艙門,可繼母隻是抱著手臂,在外麵冷笑。
就在我痛得快要昏過去時,她的手機響了。
是爸爸。
“樂樂在幹什麼?我...我渾身都疼!骨頭跟要斷了一樣!”電話那頭,爸爸的聲音痛苦又急促。
繼母看了一眼在滾筒裏掙紮的我,對著電話,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擔憂:
“老公,樂樂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臥室不出來,她不會是在偷偷詛咒你吧?”
她捂住話筒,惡狠狠地瞪著我,用口型罵道:“小賤人,又告狀?”
電話裏,爸爸的聲音更加痛苦:
“你在幹什麼?我怎麼聽到有......有機器的聲音?”
“老公我在給你洗睡衣呢,想著你住院睡得能舒服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將洗衣機的轉速調到了最高檔。
劇痛瞬間席卷了我全身,我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痛!痛死我了!”爸爸在電話裏發出了嘶吼,“不管你們在幹什麼,馬上停下!來醫院見我!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