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行走的“家宅粉碎機”,算命的說我克天克地克空氣。
談了三年的鳳凰男男友,大年三十帶我回農村老家,全家想給我個下馬威。
為了分手,我隻身一人深入虎穴,主動攬下做年夜飯的活兒。
剛進家門第一坎,惡婆婆讓我跪下敬茶立規矩。
結果我膝蓋剛彎,她坐的太師椅當場散架,尾椎骨摔成了粉碎性骨折。
第二天,大姑姐逼我洗全家二十口人的衣服。
結果我手剛碰洗衣機,電線短路引發火災,燒光了她剛買的貂皮大衣和全家的存款現金。
第三天,除夕夜,公公不僅沒怪我,還想用孝道壓我,逼我拿出三十萬彩禮給小叔子買房。
結果他剛張嘴,頭頂的水晶吊燈螺絲鬆動,直直砸在他麵前的飯桌上,滿桌好菜飛濺,魚刺精準卡住了全家人的喉嚨。
短短三天,男友老家房倒屋塌,全家掛彩。
大年初一,鳳凰男一家跪在雪地裏,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我:
“姑奶奶!分手!馬上分手!這三十萬是我們湊給你的送神費,求你快回城裏禍害別人吧!”
......
三天前,大年三十。
王強非要帶我回他老家過年。
剛進村口,他說:
“薑寧,我們這兒規矩大。”
“你是新媳婦,進門得低眉順眼,我媽說什麼就是什麼,別頂嘴。”
我挑了挑眉:
“我要是不呢?”
王強臉色一沉:
“別鬧!這是為了你好!不想分手就聽話!”
我倒要看看,這家人是什麼德行。
到了王強家門前,七大姑八大姨圍了一圈。
堂屋正中間,坐著一個老太太,正是王強的媽,人稱“王桂芬”。
她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手裏端著個壺,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跪下。”
王桂芬吐出兩個字。
我愣了一下:
“阿姨,你說什麼?”
“我讓你跪下敬茶!”
王桂芬一拍桌子。
“進了李家的門,就是李家的鬼!”
“新媳婦頭一次上門,不跪公婆,那是沒教養!”
周圍的親戚也跟著起哄:
“是啊,城裏來的也不能壞了規矩!”
王強拽了拽我的袖子,壓低聲音:
“寧寧,你就跪一下吧,大過年的別讓大家不痛快。”
行,想讓我跪是吧?
我看了一眼那把太師椅,心裏默念了一句“走你”。
“好,阿姨,我敬您。”
我端起茶杯,彎下膝蓋。
就在我的膝蓋距離地麵還有一厘米的時候。
“哢嚓——”
一聲木頭斷裂聲響起。
王桂芬身下的太師椅,瞬間四分五裂。
“哎喲我的媽呀!!”
王桂芬連人帶椅子摔了個屁墩兒,尾椎骨磕在水泥地上。
“哢吧!”
這回是骨頭的聲音。
“啊!!我的屁股!!斷了!!斷了啊!!”
王桂芬在地上撲騰。
手裏的壺飛了出去,茶水正好潑在她嘴上。
“嗷嗚!!燙死我了!!”
堂屋裏瞬間大亂。
王強衝過去扶他媽:
“媽!你怎麼了媽?”
“這椅子不是紅木嗎?怎麼就散架了?”
我站在一旁,攤開手:
“哎呀,阿姨,看來這椅子也覺得您這規矩太重,它承不起啊。”
王桂芬疼得直抽抽,指著我罵:
“你個掃把星!你一進門我就倒黴!賠錢!給我賠錢!”
王桂芬被抬進了裏屋。
村醫來看過,說是尾椎骨粉碎性骨折,這年是別想下地了。
本以為這下馬威就算完了。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大姑姐李紅就踹開了我的房門。
“薑寧!別睡了!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起!”
李紅把一堆衣服扔在我床上:
“媽傷了動不了,你是準兒媳,這些衣服你來洗!”
我看著那堆衣服,裏麵甚至還有公公的內褲和小叔子的襪子。
“有洗衣機為什麼不用?”
我皺眉。
“洗衣機費電!再說了,手洗才顯誠意!”
李紅翻了個白眼。
“這是全家二十口人的衣服,洗不完不許吃飯!”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我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牆角的洗衣機,歎了口氣。
“大姐,我要是你,我就不會逼我幹活。”
“少廢話!趕緊洗!”
我拎起那堆衣服,走到洗衣機旁。
雖然她說要手洗,但我偏要用洗衣機。
我插上插頭,手指剛按在啟動鍵上。
“滋啦——”
插座裏突然冒出一串火花。
一股焦味彌漫開來。
因為電路老化,加上這幾天負荷過大,電線直接短路起火了。
火苗順著電線,瞬間點燃了旁邊衣櫃裏的易燃物。
那是李紅剛買的一件貂皮大衣。
“著火了!!快救火啊!!”
我大喊一聲,順手抄起旁邊的臉盆,接了一盆水就潑了過去。
但這盆水不僅沒滅火,反而助長了火勢。
“轟!”
火光衝天。
李紅聽到動靜跑進來,看到自己的貂皮大衣在火海裏化為灰燼,發出一聲尖叫。
“我的貂!!我的錢!!”
“櫃子裏還有全家準備過年的五萬塊現金啊!!”
等火被撲滅的時候,那個房間已經被燒得烏黑。
李紅癱坐在地上,抱著一堆黑灰痛哭流涕。
王強和他爸李大富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薑寧......”
李大富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來討債的嗎?”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叔叔,我都說了我運氣不好,你們非要逼我幹活。”
“這下好了,破財免災吧。”